我被校花霸凌出了人格**癥，出院時醫生再三囑咐。

“再被送進來，你估計很難出去了。”

為了能考一個好大學，我和瘋子人格商量好。

在高考結束前，無論我再怎么被欺負，她都不能出來。

好不容易熬到查分那天，我卻只考了87分。

就在這時，手機彈出推送，是蘇婉晴發的視頻全網爆火。

圖片是學校喜報，748分，全省狀元。

配文：人生，易如反掌！

可她平時都是考倒數第一啊。

我瘋了一樣沖到她家，質問她。

她卻毫不掩飾。

“不過就是跟你換了一下分數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反正像你這種人就算考了個好大學，出來后照樣還是給人當牛做馬。”

“可我就不一樣啦，我家世好長相好身材好，就差個學歷就是完美女神了，裴意，你還不覺得自己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嗎？”

同學們也好言相勸。

“就是，你平時不是最能忍嗎？再讓一次怎么了？”

“狀元給婉晴，我們和學校臉上也有光啊。”

就連我最信任的男友江嶼也從她身后走出來。

“反正你那么聰明，明年再考就是，婉晴就不一樣了，她的系統時效只有今年，錯過了，你難不成要毀了她一輩子嗎？”

我死死盯著眼前這些人，渾身發抖。

沒記錯的話，精神病**不犯法吧？

......

我的視線緊緊貼在蘇婉晴的臉上，恨不得把她的臉燒穿一個洞。

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身后的小跟班沒忍住笑出了聲。

蘇婉晴狠狠瞪了過去，跟班立刻噤聲。

平日里只有她欺負我的份，今天居然被手下看了笑話。

她惱羞成怒，揚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裴意，別給臉不要臉！別以為把分數給我就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

這一巴掌扇得極狠，我的臉瞬間偏過去，嘴邊滲出血跡。

江嶼緊張地走近。

卻不是關心我的傷勢，而是捧起蘇婉晴的手輕輕吹氣。

“婉晴，是不是打疼了？”

再轉頭看向我時，眼中再無半絲溫情。

“裴意，你怎么變得這么咄咄逼人？婉晴不過是想和我在同一所學校有什么錯？”

我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著這個口口聲聲說要陪我考同一所大學的男人。

“所以，你就背叛了我們的感情？和一個小偷在一起？”

江嶼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起來。

“什么叫小偷？這是資源整合！你的腦子長在你身上，誰也搶不走，明年你再考一次，依然是狀元。可婉晴如果不趁現在坐穩這個位置，她的人生就毀了！”

蘇婉晴像個勝利者般依偎在江嶼懷里，眼神挑釁。

“裴意，你不會真的以為，憑你那個精神病歷，就算考上狀元，清北會要你吧？”

周圍的同學發出一陣哄笑。

“就是，狀元檔案里要是寫著精神病患者，那多丟我們學校的人。”

“裴意，你就認了吧。你看婉晴多善良，還打算給你五萬塊錢作為補償呢，夠你吃多少年藥了？”

蘇婉晴從名牌包里掏出一疊現金，嘩啦啦地撒在我的臉上。

“撿起來，然后滾出去，閉緊你的嘴巴，再也別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

我毫無防備地摔倒在地。

蘇婉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尖銳的高跟鞋跟踩住我的手指。

“要是我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我就把你發病撞墻的視頻發到網上，到時候，你不僅沒書讀，還會變成全網的笑話。”

我疼得直冒冷汗，用力去掰開她的腳。

可指尖發軟，根本推不動分毫。

就在這時，腦海里另一道陰冷人格驟然躁動起來，戾氣翻涌，不受控制地侵占意識。

不等我反應，手臂已經本能抬起，五指驟然收緊，死死扣住蘇婉晴的腳腕，猛地捏住。

“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疼得渾身一顫。

猛地抬腳朝我身上踹。

“還敢跟我動手？裴意，你找死！”

我趴在地上，渾身緊繃，內里兩個人格正在激烈拉扯、僵持不下。

江嶼站在蘇婉晴身側，手臂圈著她的腰，看狗一樣看著我。

腦海里一個陰冷的聲音緩緩浮現。

“別忍了，這群人根本不值得留情，讓我幫你吧！”

是她出現了。

不，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出來會毀掉所有的一切。

到時候再也沒有人會相信我分數被換掉事實。

所有人又會把我當做精神病。

送進暗無天日的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把她的聲音趕出了我的腦海。

蘇婉晴見我趴在地上半天沒動靜，臉上的笑意漸漸冷了下去。

“裴意，你這是什么態度？給你錢你還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