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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當天聚餐，眾人玩起了純潔度測試卷。
初牽還在，10分。
初擁還在，10分。
……
滿分100的卷子，我有90分，竹馬卻只有10分。
包廂瞬間起哄。
“陳敘，你平時看著不近女色，沒想到一點都不純了??！”
“快說！奪走你初吻的女生是誰？”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陳敘身上。
我捏緊手心，心跳漏了一拍。
地下戀三年，他只和我牽過手。
下一秒，他的視線掠過我，掐住閨蜜的腰當眾熱吻。
那天，我落荒而逃，之后便跑去國外徹底斷了聯系。
再次見面，陳敘拉著我的手笑得肆意。
“還在生當年的氣？”
我側身躲過，語氣清冷。
“陳少，你應該和你的嫂子保持距離?！?br>1.
陳敘懸在半空中的手一僵。
看著我冷硬的臉，他又了然一笑。
“溫柚，為了氣我，你說謊也不打草稿?！?br>“我哥早***定居結婚，連我都沒見過他幾面，你怎么可能認識他？”
我掃過他，諷刺勾唇。
“我的男友都能和我閨蜜搞在一起，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陳敘臉上閃過心虛，卻依舊強裝鎮定。
“你果然還很在意?！?br>我不愿多說，轉身就走。
他卻猛地上前，大力拽住我。
“你有必要計較這么久嗎？當初心悅只是想嘗試初吻的感覺，我們又沒真的在一起！”
我睜大雙眼，荒唐地看著他。
高考完當天聚餐，我滿心歡喜。
以為三年的地下戀終于能宣之于眾。
可陳敘從始至終都在和林心悅打鬧，即便對上我的視線也忽略移開。
另一個知情的同學悄悄靠近我：
“陳敘怎么回事？從頭到尾都貼著林心悅坐，都不過來跟你講話。你們吵架了？”
我當時不知所措，只能強壯淡定地解釋。
“可能他們太興奮了吧?！?br>直到有人提出要玩純潔度測試卷。
從初擁、初吻到最后，我全程舉手。
可陳敘和林心悅卻不自在地僵持著，直到最后一問。
“咳咳……沒做最后一步的人，請舉手！”
那一刻，他們兩人才齊刷刷舉起雙手。
我當時呼吸都開始紊亂，卻還是默默掐緊手心，沒有說話。
直到他們當眾擁吻，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我。
我愣在原地，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許多曾經被我刻意忽略的畫面全部涌入腦海。
陳敘每天早上為我帶的早餐，都會額外多帶一份。
“怕你不夠吃，多的給心悅吧?！?br>可我的早餐，每天都是雷打不動的雞蛋豆漿。
而多出來的每天都在變換著花樣，每一樣都是林心悅不經意說過想吃的。
遇到不會的題，陳敘都是鄙夷地看著我。
“身為年級第一的女朋友，這么簡單的題都不會嗎？”
剛轉身，就細細為林心悅講起題來。
兩人挨得極近，發絲都碰到一起。
我只能坐在旁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我以為，他只是把林心悅視作我最好的閨蜜，才對她那么好。
可現在都指向一種結果，他喜歡的是林心悅，不是我。
那時的我只覺得世界頃刻崩塌，什么也顧不上就落荒而逃。
想到這，我強忍眼眶的酸澀，掙脫他的手。
卻迎面撞上林心悅。
她眨巴著眼睛，滿是驚喜。
“溫柚！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都不說一聲，我和阿敘好去接你呀?！?br>說著，她自然地走到陳敘身邊，挽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陳敘的臉上摸不出情緒，只是凝視著我。
我顫了顫睫毛，淡淡開口。
“我有事，要先走了?！?br>林心悅抬手抹起眼淚，楚楚可憐。
“溫柚，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們的氣？”
我猛地甩開她上前拉住我的手，不耐皺眉。
“你想多了，我只是很忙，別擋道?！?br>林心悅臉色一白，求助般看向陳敘。
陳敘掐住我的手腕，關節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
我吃痛出聲，他下意識松了松，卻依舊維護道。
“心悅都跟你道歉了，你還要這么咄咄逼人嗎？”
我看著他，熟悉的臉與十年前重合：
“阿柚，你這一輩子都甩不開我了。”
我抬起手，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語氣疏離。
“不好意思，我要去接我女兒了。”
2.
陳敘神色慌亂，瞳孔驟然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