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點開一條消息,轉過屏幕,對著她。
"這是你五天前發給我的。"
溫以柔的臉瞬間白了。
屏幕上是她的微信消息。
"晚寧,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不合時宜,但有些事我不想再瞞了。我回來,是為了司琰。感情的事沒辦法勉強,你嫁給他三年他都沒真正接受過你,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希望你能放手。成全我們,也成全你自己。"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溫以柔退了半步,轉向傅司琰,聲音發顫。
"司琰,我……那條消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傅司琰起身,走到她前面,面對著我,下頜繃緊。
"你想說什么?"
我把手機收起來。
"沒什么想說的。既然離婚是我們的共識,請盡快。"
我拖著箱子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的時候,溫以柔在身后喊了一句。
"晚寧,我真的沒有要搶什么,我只是……"
我沒回頭。
"不用解釋。東西是你的你盡管拿。我不要了。"
門在身后關上。
外面天已經黑了。
助理秦露的車停在路邊,遠光燈亮著。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秦露從后視鏡里看我一眼。
"陸總,去哪?"
"機場。"
"幾點的航班?"
"最近的一班。"
她沒再多問,打著方向盤駛出去。
我靠在后座閉上眼。
腦子里不是傅司琰,不是溫以柔。
是沈知意。
3
電話在包里震了三次。
我沒接。
**次的時候,秦露從前座遞過來一塊屏幕。
"是傅家那邊的號碼。"
我摁掉。
第五次來電換了個人。
屏幕上顯示:傅母。
婆婆。
準確地說,是傅司琰的媽媽,從頭到尾沒正眼看過我的那位孟淑華女士。
我接了。
"喂。"
"陸晚寧,你什么意思?"
一開口就是質問。
"你跑什么跑?家里的事還沒說清楚你就走了?"
我換了個姿勢靠著。
"媽,有什么事您說。"
"別叫我媽。"
她打斷我,語氣冷硬。
"我問你,你是不是跟司琰說要離婚?"
消息傳得真快。我才離開不到二十分鐘。
"是。"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然后是一聲冷笑。
"你可算想通了。我還以為你要賴一輩子。"
我沒說話。
"不過離婚可以,條件我說了算。當初你進傅家沒帶一分錢,走的時候也別想帶走任何東西。房子、車、卡,全留下。"
"行。"
這回輪到她愣了。
"什么?"
"我說行。您列個清單,該還的我都還。"
沉默了兩秒。
她像是沒料到我這么痛快,反而有點不知道往下怎么說了。
"你少跟我玩花樣。"
"沒有花樣。東西我不要了。離婚協議寫好了讓秦露轉給我就行。"
"你……"
"媽,不好意思,我有點事先掛了。"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秦露從后視鏡里又看了我一眼。
"陸總,傅**那邊……"
"不用管。"
"好。"
車子開上高架,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往后掠。
我拿出包里的止疼片,干吞了兩顆。
連續幾天沒怎么睡,后腦勺在一跳一跳地抽痛。
秦露看見了,沒說話,只是把車里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
4
"離婚協議,三天內能擬好。你確定什么都不要?"
秦露的聲音從前座傳過來,帶著一絲猶豫。
"確定。"
"車呢?那輛車是你名下的。"
"給他。"
"市區那套公寓呢?首付是你出的。"
"給他。"
秦露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陸總,你的東西比傅司琰給你的多十倍不止。你不用讓步到這個程度。"
"我知道。"
我知道,可我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花哪怕一秒。
"快點了結干凈,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秦露不說話了。
她知道我說的更重要的事是什么。
拾光。
沈知意走后,拾光的一切都壓在了我一個人身上。
品牌的創始人從來沒有公開過身份。對外所有場合,出面的都是知意。
她是CEO,是代言人,是拾光的臉。
而我是那個藏在幕后的人,做設計、做決策、做所有不被看見的活。
這是我們從一開始就說好的。
她喜歡站在臺前,我喜歡躲在
精彩片段
陸晚寧傅司琰是《為了初戀防我如賊,離婚后我30億創始人身份曝光》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耶夢付付”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沈知意死后第三天,傅司琰的初戀溫以柔住進了我們家。他撤走客廳所有擺件,安排兩個保鏢貼身守著溫以柔,做足了我會發瘋的準備。可我只說了一句話:"離婚協議盡快擬好,我簽字。"傅司琰沒想到這個結果。他等著我哭鬧、砸東西、跟溫以柔拼命,什么都沒等到。他不知道,那個他嫌棄了三年的妻子,是市值三十億"拾光"的真正創始人。而傅家正四處打聽,想見這位創始人一面。......-正文:沈知意出事那天,傅司琰的初戀從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