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臂,手里拿著一沓鑰匙。
他看了我一眼:"你就是蘇念?"
"對。"
"***帶了嗎?"
我遞過去。他掃了一眼,還給我,在對面坐下來。
"情況我了解了一下。你之前是錦湖花園陳卓遠的**?"
我點頭。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蘇姐,你條件沒問題,但我這小店養不起你。陳卓遠在我們這片不算小人物,他的新對象方婉清家里做建材生意的,跟我們好幾個樓盤有合作。你懂我意思吧?"
我懂了。
"是她打過招呼了?"
經理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你還是換個片區看看吧,遠一點的地方,應該沒人管。"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把包帶掛到肩上。
"謝謝。"
"別往心里去啊蘇姐,做生意的人,沒辦法。"
我走出門店的時候,那個戴耳機的小伙子抬頭看了我一眼,嘴里蹦出來一句:"姐,你是得罪什么人了吧?今天上午有人來問過你會不會來面試。"
我沒回頭,沿著街道往回走。三月份的風還是冷的,吹得耳朵疼。
回到面包店后面的小屋,狗從籠子里探出頭來看我。
它今天狀態好了一點,兩只前爪趴在籠子外面,灰白色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像一塊皺巴巴的舊布。
我坐到折疊床上,手機響了。
劉小棠的語音消息:"念念,你那個前婆婆又在業主群發消息了,說你現在落魄了到處找人借錢,讓大家小心別被你騙了。我氣得在下面懟了她兩句,她直接把我踢出去了。你別急,我給你想辦法。"
我沒有回這條消息。
低頭看了看那只狗。它用右眼望著我,尾巴在籠子里輕輕掃了兩下。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脊背,指尖再次碰到那道紋路。
堅硬,光滑,從頸椎一路延伸到尾椎。
我摸著那道紋路,手指停了幾秒,然后把手收回來。
有些事不能急。
一周后,我在離城區四十分鐘公交車程的工業區找到了一份包裝廠的工作。流水線上套袋封口,一天八小時,月薪三千二。
沒人認識我,沒人管我以前是誰的**。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坐最早那班公交,晚上七點到家。回到小屋第一件事是給狗換水換食。劉小棠幫我從網上買了最便宜的**,一大袋五十塊錢,摻著剩米飯喂。
狗的胃口比剛來時好了些,一天能吃大半碗。那只渾濁的左眼沒有任何變化,但右眼里漸漸有了些光亮。它開始愿意從籠子里出來活動,在十幾平的小屋里轉兩圈,然后趴在我床邊。
劉小棠不忙的時候會過來看看我,每次來都要對著那只狗嘆氣。
"你看它那個樣子,皮包骨,禿得跟個老頭似的。你就不能養只正常的貓或者狗?這只養不活的。"
"它能吃能喝,怎么就養不活了。"
"它那個皮膚病怎么辦?你有錢帶它去看醫生嗎?"
"先不急。"
"先不急先不急,你一個月掙三千二,房租我沒收你的,但**你得買,你自己還得吃飯坐車。這日子怎么過?"
她說得沒錯。我沒有反駁的余地。
三月底的一個周末,我在小屋里給狗洗澡。用的是最普通的清水,加了一點點嬰兒沐浴露。狗很安靜,趴在塑料盆里不動,任我把水從它脊背上淋下去。
我用毛巾擦它身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細微的變化。
它脊背上那道最長的紋路,兩側的皮膚似乎不像之前那么松弛了。紋路本身的顏色也從灰白變成了一種淺淡的象牙色,邊緣處隱約有一層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絨毛在往外冒。
我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那個位置,確認不是錯覺。
狗回頭看了我一眼。
門被推開了,劉小棠端著一盤剛出爐的面包進來,看見我蹲在地上跟那只濕漉漉的禿狗大眼瞪小眼,翻了個白眼。
"吃飯。別看了,看出花來它也長不出毛。"
我把狗裹進毛巾里擦干,沒有告訴她我看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很久,腦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但這件事現在說出來,沒有人會相信。
也不需要現在說。
四月初,一件事打破了我勉強維持的平靜。
那天我加完班回到面包店后巷,遠遠看見小屋門口站著兩個人。走近了才看清楚,是錢美華
精彩片段
小說《離婚前夫甩我一只瞎眼禿狗,哪想是遠古神獸》,大神“閑暇小老頭”將蘇念劉小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離婚那天,前夫把一只渾身無毛、瞎了一只眼的病狗連同離婚協議一起甩到我面前。他原先養了這條狗三年,從品相正常一路病到毛都掉光,最后他干脆趁著離婚,把這只沒人要的丑狗塞給我當唯一財產。親戚鄰居背地里都笑我慘,說我當了五年免費保姆最后凈身出戶,連條正經狗都沒分到,可他們不知道,我壓根沒把離婚協議上那些財產分割放在心上,我真正在意的,是這只丑狗脊背上那一道旁人看不懂的骨骼紋路。這事發生在今年三月,城東錦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