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
"走吧,別讓伯母等急了。"
陳明看了蘇燕一眼,沒再說什么。
趙桂芬住在腎內科的雙人間。
推開門的時候,林夏看見婆婆半靠在床上,臉色蠟黃,但眼神很亮。
旁邊還坐著一個人。
陳明的妹妹,陳玲。
陳玲穿著一件緊身連衣裙,頭發卷得整齊,指甲上涂著亮片。她看見林夏進來,笑了一下。
"嫂子來了。"
那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像是看好戲。
"媽,嫂子來配型了。"
陳玲揚聲對床上的趙桂芬說。
趙桂芬扭過頭來看林夏,眼睛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瘦成這樣,能行嗎?"
她嘟囔了一句,語氣里沒有關心,全是嫌棄。
"身體不好怎么捐?別到時候一顆廢腎給我裝上去,還不如不換。"
林夏站在病房門口,手指攥緊了挎包的帶子。
蘇燕在旁邊捏了捏她的手腕,意思是忍著。
陳明走上前,在床邊坐下。
"媽,林夏身體還行,醫生會評估的。"
"先配型,看看合不合適。"
趙桂芬哼了一聲,看向林夏。
"你倒是說句話,愿不愿意?"
全屋人的目光都落在林夏身上。
陳明的眼神帶著警告。
陳玲嘴角那點笑還掛著。
連隔壁床的病友都偷偷看過來了。
林夏的嘴唇動了動。
"我先去查查。"
她的聲音很輕。
"配不配得上,聽醫生的。"
趙桂芬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
"什么叫先查查?你心里到底想不想救我?"
"媽。"陳明趕緊打圓場。"她來了不就是表態了嗎?別急,先讓醫生看。"
趙桂芬盯著林夏看了幾秒鐘,最后撇了撇嘴。
"行。去查。查完趕緊回來告訴我結果。"
"別磨磨蹭蹭的。"
陳明拉著林夏往外走。
經過陳玲身邊的時候,陳玲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句。
"嫂子,辛苦了。你放心,手術費我來想辦法。"
她拍了拍林夏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一家人嘛,互相幫襯。"
林夏沒回頭。
走出病房的時候,蘇燕跟在后面,湊到她耳邊。
"陳玲那個表情你看見了嗎?那不是心疼你,那是生怕你不去送死。"
林夏沒說話,腳步沒停。
陳明帶她去了檢驗科。
抽血、驗尿、填表。
護士看了看林夏的病歷,皺了皺眉。
"你半個月前才做的流產手術?"
"嗯。"
護士看了陳明一眼,又看了看林夏。
"身體恢復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在吃藥?"
"還在吃調理的藥。"
護士把表格放下來,對陳明說:"配型我們可以做,但是如果真的需要手術,她目前的身體狀況是達不到供體標準的。至少要恢復三到六個月。"
陳明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
"先查配型吧。配不配得上還不知道呢。"
護士沒再多說,開始抽血。
針頭扎進林夏的胳膊,她看著血一點一點被抽出來。
陳明站在旁邊,低頭看手機。
蘇燕站在林夏另一邊,手搭在她肩上,沒說話。
抽完血,護士遞了根棉簽讓林夏按著。
"結果大概三到五個工作日出來。"
陳明點了點頭。"好,謝謝。"
走出檢驗科,陳明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神色有點變化。
"我去接個電話。你先去媽那兒坐坐。"
他轉身走向走廊盡頭,聲音刻意壓低了。
林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蘇燕湊過來。
"誰打的?"
"不知道。"
"他接電話的時候臉上那個表情,不是工作。"
蘇燕盯著陳明的背影,眼睛瞇了一下。
"你回頭注意一下他手機。"
林夏沒接話。
她低頭看著胳膊彎里那個小小的針眼,棉簽上洇出一點紅色。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來。
她剛剛被抽走的那管血,好像不僅僅是血。
像是她這幾年在陳家的命,也一點一點被抽干了。
從醫院回來之后,陳明當天晚上就加了班,說項目緊。
家里只剩下林夏一個人。
她坐在客廳里,電視開著但沒在看,腦子里一團亂。
手機亮了。
不是蘇燕,是陳玲。
"嫂子,在嗎?"
林夏看著那條消息,猶豫了一下,回了個"在"。
"結果什么時候出來啊?媽今天一直在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剛流產渣夫逼我給婆婆捐腎,我轉頭離婚讓他全家哭》,男女主角林夏陳明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心中的暖陽”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明天去醫院做個配型吧,媽等不了了。"陳明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沒看林夏,正低頭扒拉著手機。好像在說一件今天晚飯吃什么一樣平常的事。林夏靠在沙發上,身上還蓋著薄毯,小腹的隱痛還沒有完全消退。她流產不到半個月,身體虛得連去廚房倒杯水都要扶著墻。"配型?什么配型?"林夏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干,有點飄。陳明終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平靜。"配型?腎的配型啊。媽腎衰竭,得換腎,不是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