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救初戀私生子,老公逼我抽干熊貓血,我讓他家破人亡
錢桂花擰起眉毛:"這是誰?"
顧川趕緊解釋:"媽,這是我同學林月,孩子就是她在福利院發現的,她一直在照顧。"
錢桂花"哦"了一聲,態度立刻熱絡起來:"姑娘辛苦了。來來來坐下喝口水,讓晚晴去給你切點水果。"
我端著粥從廚房出來。
錢桂花看見我,臉上的笑淡了三分。
"晚晴,你公公痛風犯了,你那個什么烘焙坊不是挺閑的?改天燉點骨頭湯給他送過去。"
"好。"
"還有,這孩子的奶粉你去買,買好的,別省錢,咱老顧家就算窮也不能虧了孩子。"
我把粥放在桌上:"媽,這孩子到底什么情況?顧川只說是孤兒,福利院那邊有手續嗎?"
錢桂花筷子一拍:"什么手續不手續的?孩子都抱回來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自己肚子不爭氣三年沒動靜,現在有個孩子養著不好嗎?"
林月低下頭,聲音小小的:"阿姨,手續我在跑,就是流程比較慢,福利院那邊人手不夠。"
錢桂花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不急,慢慢來。"
然后轉頭看我:"你看看人家林月,又懂事又貼心。你呢?人家把孩子送來你連杯水都不知道倒。"
我沒接話。
這個劇本太熟了。從我嫁進顧家的第一天起,錢桂花就沒給過我好臉色。理由很簡單。
我一沒錢,二沒**,三沒穩定工作。在她眼里,我就是個開小作坊的面團妹,高攀了她兒子。
顧川是云城眾恒集團最年輕的副總。
**逢人就說,我兒子是全家族飛出去的金鳳凰,配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偏偏娶了個連房子首付都拿不出的。
我從來沒解釋過。
錢桂花吃完粥,擦了擦嘴,忽然正色道:"晚晴,你那個什么稀有血型的事,川子都跟我說了。"
我放下筷子。
她手指擰著金鐲子,語氣理所當然:"配型配上了是你的福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又不是要你的命,抽兩管血的事,你總不至于見死不救吧?"
顧川接話:"媽說得對,晚晴,孩子的情況很急,醫生說再不輸血就來不及了。"
我看了一眼林月。
她正抱著孩子,低著頭,手指一下一下**孩子的后背。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
不像照顧一個陌生孤兒,像是一種刻在骨頭里的習慣。
我把這個念頭按下去。
"我明天去醫院。"
錢桂花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她走的時候,在門口拍了拍林月的肩膀,聲音大得像廣播。
"姑娘你放心住著,晚晴這人就是嘴硬心軟,你別跟她計較。"
門關上之后,林月走過來,把孩子遞給我。
孩子睡著了,臉上帶著一種奶甜的安靜。
我低頭看了一眼。
忽然發現這孩子的下巴,有一個小小的凹陷。
和顧川一模一樣。
我抬起頭。
林月正站在窗前倒水,背對著我。杯子在她手里很穩,一滴都沒灑。
我把目光收回來,抱著孩子坐到沙發上。
一定是我想多了。
市中心血液科,下午兩點。
護士拿著空針管走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地往后縮了一下。
顧川站在旁邊,握著我的手:"別怕,就扎一下,很快的。"
這是他這三天里第一次主動碰我。
我看著他的手,沒有抽開。
**進皮膚的一瞬間,我別過臉去,指甲掐進掌心。
顧川說了一句"你看窗外,別看這邊",然后松開了我的手,走到門口去接電話。
我聽見他的聲音從走廊里飄進來:
"月月,血在抽了,你別擔心。嗯,我知道,你也注意休息。"
他的聲音輕得像怕吵醒誰。
和剛才握著我的手說"別怕"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護士看了我一眼,又轉頭看了看門外走廊上打電話的顧川,嘴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她低下頭,繼續盯著血袋里慢慢上升的液面。
抽完血,我坐在休息區喝糖水。
顧川已經出去二十分鐘了,電話還沒打完。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姜彤。
我接起來。
"蘇晚晴,你是不是又在做老好人?"姜彤的聲音劈頭蓋臉沖過來,"你發朋友圈說在醫院抽血,什么意思?你那個暈血的毛病好了?"
"幫一個孩子。"
"什么孩子?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