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個重度潔癖,眼里揉不得半點沙子。
弟弟偷用我的毛巾擦腳,我轉頭把他的臉用消毒液洗了三遍。
女同學偷拿我的水杯洗畫筆,我直接把洗筆水灌進她嘴里。
大家都知道我有病,沒人敢惹我。
聯姻后,許澤帶我參加他的公司年會。
他那女秘書裝作沒站穩,撲在許澤懷里,還在領口處留下一抹口紅印。
她**的低下頭捂嘴輕笑:“哎呀,沒站穩碰到了,嫂子別多心,我跟許總沒什么的。”
許澤皺起眉頭,卻沒有推開她。
我直接從口袋掏出一個打火機。
“臟了的衣服不能要,臟了的人也一樣。”
說完,我點燃打火機,直接扔在了許澤的褲*上。
……
“蘇清!你瘋了!”許澤慘叫一聲,雙手胡亂拍著褲子。
有人舉起手機,對準了許澤的下半身。
林思思趕忙撲過去,尖叫著:
“許總!你別怕,我幫你!”
她抓起旁邊桌上的紅酒潑了上去。
下一秒,火苗被酒精一激,燒得更旺。
許澤的慘叫聲更大了,他一把推開林思思。
“滾開!你想燒死我嗎!”
保安沖上來用滅火器噴許澤,火才終于滅下去。
許澤爬起來時,西褲直接燒出一個大洞,臉上全是灰。
我低頭看了眼鞋尖。
剛不知道誰趁亂踩了我一腳,鞋上留了半個鞋印。
許澤卻以為我在心虛。
他紅著眼沖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扇我。
“蘇清,你這個瘋女人,我要跟你離婚!”
我的保鏢比他快一步。
他剛抬手,手腕就被擰到背后,疼得整張臉扭曲。
林思思扶著桌子站起來,眼睛紅紅的。
“嫂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你要怪就怪我,別傷害許總。”
她說著,捂著臉就開始哭。
許澤立馬掙開保鏢,沖過去摟住她。
“思思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他又轉頭瞪我一眼。
“你別以為你仗著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就可以為所欲為,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好笑的看著他倆,還沒說什么,林思思又哭道:
“嫂子,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臟。我和許總清清白白。”
“清白?”
我看著許澤領口那抹口紅印。
“清白到要往人老公懷里撲,還不忘親一口?”
許澤皺眉怒斥:
“夠了,剛剛只是個意外。”
“思思跟了我三年,工作能力強,人也單純。你犯得著因為一點小事鬧成這樣嗎。”
話音剛落,許父許母匆匆趕來。
許母一看到許澤的慘狀,便開始大聲哀嚎起來。
“我的兒啊!誰把你弄成這樣?”
林思思立馬在一旁嬌滴滴哭起來。
“伯母,都怪我。”
“是我不小心摔倒碰到了許總,嫂子這才誤會,生氣拿打火機燒許總。”
許母猛地轉頭看我,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憤怒。
“蘇清,你心腸怎么這么歹毒?這種小事,你就要燒死你老公嗎?”
許父臉色陰沉。
“蘇家就是這么教女兒的?在公開場合對丈夫動手,毫無教養。”
我笑了一聲。
“你們許家教兒子婚內跟秘書貼臉**,倒是挺有教養。”
許母氣得渾身發抖。
“林思思只是個小下屬,能有什么壞心思。倒是你,肚子沒動靜,脾氣倒是大得嚇人。”
林思思又在一旁解釋。
“嫂子,都是我的錯。”
“我知道您不喜歡我,我明天就辭職,再也不出現在許總面前。”
她說完,轉頭就要往外走。
許澤趕忙追上去拉住她。
“思思,你別怕,有我在,沒人能逼你走。”
許母也心疼地拍著林思思的背。
“好孩子,明明是你受了委屈,還替她說話。”
“蘇清,今天你必須給思思跪下道歉!”
四周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我從包里拿出消毒濕巾,慢條斯理擦著手指。
又轉身把濕巾丟進垃圾桶,才抬頭對上許母命令的眼神。
我笑了笑,“好啊。”
許澤以為我服軟,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我轉頭拿起桌上的高度白酒,直接潑在許澤的身上。
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機。
“我看你們是嫌火燒得不夠旺。”
許澤立馬一臉驚恐的后退,摟著林思思退出了門。
“蘇清!你就是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