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下巴,眼神里充滿自信。
“那你說,她能給我們多少?”
“怎么著,也得五個億。”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李秋貞激動壞了。
她高興地舉起手機拍照發(fā)朋友圈。
于江慢悠悠地喝著茶水。
這時,助理推門進來。
兩個人趕緊起身迎接。
“蕭總,蘇總那邊怎么說?”
于江的目光掃過助理手中的文件。
嘴角的笑容幾乎快要壓不住。
助理沒說話,攤開文件。
于江深吸了一口氣。
那張臉亮堂堂的,溢滿了希望的光彩。
“蘇總這么爽快,這就簽合同了?”
“您放心,貞江實業(yè)一定不會辜負她的期望!”
可當他看到文件上的內容時,瞬間愣住了。
“黑名單?”
“全行業(yè)永久拉黑?永不投資?”
“什么意思……”
于江拿著文件的手在發(fā)抖。
李秋貞湊過來看。
“什么叫品行低劣、道德敗壞?”
“你跟蘇總有過節(jié)嗎?”
于江拼命搖頭。
“我和蘇總都沒見過,能有什么過節(jié)?”
他轉頭看向助理:
“是不是搞錯了?”
“不,你們的確被拉黑了,蘇總親自要求的。”
“另外,這些費用需要你全額支付。”
助理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一張長長的賬單。
醫(yī)療費3萬。
喪葬費5萬。
精神損害撫慰金10萬。
教育費用13萬。
撫養(yǎng)費50萬。
……
種種款項加在一起,總金額那欄寫著168萬。
于江攥著賬單,手一直在抖。
明明他是來拉融資的,怎么現(xiàn)在還要賠錢?
“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
“教育撫養(yǎng)費?”
“我倒是也想跟蘇總有血緣關系,可我只有一個兒子。”
“我要見蘇總。”
我在監(jiān)控里看著他那副慌張的模樣,笑了笑。
于江,你不是想見我嗎?
好,等著。
3
進門的一瞬間,于江快步沖過來。
“蘇總,我們之間有誤會。”
他卑微地躬身,卑微地想跟我握手。
我居高臨下,冷眼看著他這副諂媚的模樣。
“沒什么誤會。”
“都是你該還的。”
我冷冷地開口。
于江猛地抬頭,對視上我的眼睛。
他的表情僵在臉上,身形踉蹌,險些摔倒。
“你……你不是蘇總!”
他指著我,眼里有驚恐也有憤怒。
李秋貞扶住他。
“怎么了?”
“你看看那張臉!”
和李秋貞的目光撞在一起時,我還在笑。
她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
李秋貞的臉白了。
“是你?!”
“是不是認錯了……只是長得有點像吧……”
她附在于江耳邊小聲說。
于江不敢看我,也不敢說話。
“我是蘇明月。”
“我還有個名字,很多年不用了。”
“于領娣。”
“一個讓我惡心的名字。”
會談室里彌漫著死寂。
安靜得連于江和李秋貞的呼吸都能聽到。
李秋貞拽著于江的衣服。
于江不時地看我一眼。
他在流冷汗。
他知道我喊他來干什么。
不是投資。
是算賬,是報仇。
長久的沉默后,于江終于說話了。
“領娣啊……”
“我叫蘇明月。”
我打斷了他,聲音冰冷。
于江趕緊道歉。
“明月,對,明月,這個名字比爸取的好聽多了。”
“爸現(xiàn)在遇到點困難,你能不能幫幫我……”
“住口!”
第二次打斷。
我審視著他的眼睛。
“爸?你配嗎?”
于江連連點頭,擦著額頭滾落的汗珠。
他笑得諂媚:
“對,以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我有愧于你們母女。”
“往后,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你是好孩子,幫幫我。”
溫柔、和藹。
這樣的語氣,我這輩子第一次聽。
一陣惡心。
可笑至極。
李秋貞也在一旁幫腔。
“對對對,你現(xiàn)在這么厲害。”
“只要拿出一點資金,就能幫我們度過難關。”
“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這三個字像刺。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把水全潑在了她臉上。
“當年你怎么拿**我、扇我耳光,我一點也沒忘。”
“你說我**遺照晦氣,扔到灶坑里燒火。”
“要不是我把手伸到火里搶出來,她留給我的唯一念想也沒了。”
“你裝什么呢?你好意思說一家人?”
李秋貞尖叫起來。
于江趕緊把她護在懷里。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這么小心眼!”
他在指責我,兩眼通紅,憤怒不已。
好,真好,真有擔當。
“我再問你一遍,你幫不幫我?”
這一次,于江硬氣多了。
可我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我抬起食指,指向門口。
“滾出去。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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