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我沒有說話，只是跟著她走向停在外面的車。
海城很大。顧云瀾的家在最高檔的別墅區，有花園、有游泳池、有一整個樓層的書房。我的房間在二樓，窗戶面對著城市的夜景。
"這是你的。"她說，"還有這個。"
她遞給我一部手機和一張卡。
"卡里有一百萬。這是我給你的啟動資金。你可以用它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接過來，沒有說謝謝。
"我知道你現在恨我。"她坐在我的床邊，"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選擇。"
"我不恨你。"我說，"我只是不懂。"
"慢慢就懂了。"
接下來的三個月，我的生活完全改變了。
我被送進了海城最好的高中，參加了各種編程競賽和創業孵化營。顧云瀾給我介紹了她的朋友——都是科技圈的大佬。他們看我的代碼，給我建議，甚至有人主動提出要投資我的項目。
我感覺自己像是坐上了一輛高速列車。一切都在加速，一切都在變。
但我也開始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我心里慢慢變冷。
我給我爸發了很多信息。他都回復了，但回復的內容越來越短。從"初曉，你在那邊還好嗎"變成"好的"，再變成一個表情。
有一次，我給他打電話。
"爸，我想你。"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你在那邊過得好嗎？"他問。
"很好。媽媽——顧云瀾給我找了最好的老師，我的編程水平進步很快。"
"那就好。"他說，"初曉，你要好好學。不要辜負她對你的期待。"
"爸，你什么時候來海城？我想見你。"
"等你成功了，我再來。"他說，"我想看到你閃閃發光的樣子。"
電話掛斷后，我哭了。
****章 暗流涌動**
三個月后，我參加了一個全國性的編程大賽。
我的項目是一個基于人工智能的醫療診斷系統。靈感來自我爸的那次暈倒——我想，如果有一個系統能夠提前預警身體的異常，也許就不會有那么多人在不知不覺中倒下。
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把這個想法變成了現實。
比賽的前一天，顧云瀾問我："你緊張嗎？"
"有點。"
"你不用緊張。"她說，"你本來就是最優秀的。"
但我能感覺到，她也很緊張。
比賽當天，我的項目獲得了一等獎。
評委們給的評價是："這個系統的算法創新性很高，應用前景也很廣闊。如果能夠進一步優化，這將是醫療領域的一個重大突破。"
我站在領獎臺上，看著下面的觀眾，看著顧云瀾坐在第一排，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
但我的心里，卻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比賽結束后，有很多投資人來找我。他們說想要投資我的項目，想要和我合作。顧云瀾一一幫我擋了下來。
"初曉還小。"她對那些投資人說，"她需要時間來完善她的想法。"
但我知道，她在替我把關。她在確保，我的第一個項目，會在她的庇護下成功。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給我爸發了一條信息，配上了我的獎狀照片。
他的回復來得很快："我為你驕傲。"
然后是一個擁抱的表情。
我看著這個表情，突然意識到，我已經三個月沒有回家了。
**第五章 歸家**
我決定回去見我爸。
顧云瀾沒有反對，但她說："初曉，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爸的身體不太好。"
"什么意思？"
"我讓人去打聽過。他現在每天都在咳嗽，醫生說他的肺有問題。他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他不想讓你擔心。"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立刻買了回程的車票。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我爸在店里，正在給一個老阿姨找東西。看到我的時候，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初曉？"
我沖過去，抱住他。
他的身體比三個月前更瘦了。我能感覺到，他的骨頭在我的懷里。
"你怎么回來了？"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想你。"我說。
那一晚，我們在店里坐到天亮。他給我講了這三個月里發生的事。店里的生意更差了，因為很多人都搬到了新區。他的身體也確實有問題——醫生說是塵肺病，是這些年吸入太多灰塵導致的。
"能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