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你也是命苦,攤上這么大一筆債。我聽說你每天打三份工?"
我點點頭。
她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我等她說下去,她卻搖了搖頭:"算了,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我沒來得及追問,那邊已經開始鬧著要切蛋糕。
婆婆站在蛋糕前面,顧遠舟和蘇婉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笑得一臉喜慶。
有人喊:"來來來,拍張全家福。"
所有人都往前湊。
沒有人喊我。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那堆人擠在一起,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
那張照片里不會有我。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盤甜品路過婆婆身邊,袖子不小心刮到了她搭在椅背上的包。
包掉在地上,扣**開,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我看見了。
那個包的內襯布料是歪的,針腳粗得肉眼可見,拉鏈頭上的金屬logo有明顯的色差。
大姑媽也看見了。
"慧芬,你這包不是說三萬多買的嗎?這內襯怎么。"
婆婆臉色瞬間變了,一把把東西塞回去,厲聲說:"三萬多的包內襯就一定要多精細?你懂什么。"
她的聲音又尖又急,明顯是心虛。
我低下頭,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這是三年來,第一次。
第二天下午,我在超市理貨,接到顧遠舟的電話。
"暖暖,你下周有一天能不能請個假?我找到一個機會,需要交一份市場調研方案,但我沒時間寫,你文筆好,幫我弄一下。"
我答應了。
請假扣了半天工錢。
我花了兩個通宵寫那份方案。沒有人教我怎么寫,但我腦子里似乎天然知道該怎么組織數據和邏輯。
我把打印好的方案交給顧遠舟。
他翻了翻,點點頭:"還行,我先看看。"
三天后,蘇婉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一間寫字樓的會議室里,面前擺著一份文件,笑得燦爛。配文:方案通過了,甲方很滿意,遠舟哥請我吃飯慶祝。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方案通過了。
我寫的方案。
慶祝的飯桌上沒有我。
當天晚上顧遠舟回來,提了一個禮品袋,紅色的絲帶打著蝴蝶結。
"這是什么?"我問。
"給蘇婉的謝禮,人家幫忙跑了好幾趟。"他隨口說著,把袋子放進書房。
我在廚房刷鍋,鋼絲球把鍋底蹭得刺啦刺啦響。
我寫的方案。
我請假扣的工錢。
最后變成了給蘇婉的謝禮。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一棟很大的房子,白色的院墻,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樹。
有個老人坐在樹下的藤椅上,背影很瘦。
他轉過頭來看我,嘴唇動了動,像在喊一個名字。
但我聽不見聲音。
我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心跳得很快。
掌心濕漉漉的。
那棟房子。
那個老人。
我說不上來為什么,但我覺得那不像是一個夢。
像是一段記憶。
我甩了甩頭,起床穿衣服。五點了,該去早餐店了。
出門的時候,門口的腳墊旁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沒有落款,封口用紅色的火漆封著。
我彎腰撿起來,掂了掂,很輕。
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樣東西。一朵壓干的桂花。
干燥的花瓣微微卷曲,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
桂花。
和夢里那棵樹一樣。
我站在門口愣了幾秒。
這封信是誰放的?
我把信封塞進外套內兜里,出門上班去了。
婆婆壽宴過后第三天,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場景出現了。
那天我在酒吧打掃衛生,擦最里面靠墻的卡座。
隔壁包間的門開著一條縫。
顧遠舟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我停住了手里的抹布。
"老馬,我跟你說,這個月底之前必須再簽一批單子。她掙的那點錢不夠看的,我得從別的口子找補。"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應該是那個被顧遠舟稱為老**人:"遠舟,你到底還打算瞞她多久?"
"瞞到沒有利用價值為止。"顧遠舟的聲音很輕,帶著笑。
"她不是你老婆嗎?"
"老婆?馬洪濤,你別天真了。她就是一張提款卡。"
我的手攥住抹布,指節發白。
"行了行了,你的事我不摻和。"馬洪濤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太舒服的猶豫,"不過說真的,你就不怕哪天穿幫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騙我負債十億當牛馬,他卻買千萬豪宅,我反手送他入獄》,由網絡作家“江晚辭11”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暖暖顧遠舟,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老公總逼我去打三份工還債。他說我爺爺的公司倒了,留下十個億的窟窿全算在我們頭上。還跪在地上哭著喊,討債的人放了話,再不還錢就剁他手指頭。為了幫他早點還清,不讓他每天活在恐懼里,我三年沒買過新衣服,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這天我刷爆三張信用卡給婆婆買完壽禮,蹲在商場后門啃冷饅頭。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條房產成交提醒推送出來,江景別墅,首付一千五百萬,買主那一欄,寫著我老公顧遠舟的名字。一千五百萬?我腦子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