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
我看著珠子上那層若有若無的綠光。
"她感覺不到。陣紋傳遞的速度很慢,每天只有一絲一縷。就像溫水煮青蛙,等她發現的時候,毒已經滲到了皮膚深處。"
翠屏打了個哆嗦。
"那到時候會怎樣?"
我沒有回答,把佛珠重新戴上。
**十天。
我去府里的賬房領月例銀子,在路上碰見了太子。
太子身邊跟著云嬌,兩人有說有笑。
看見我,太子的臉色沉下來。
"你怎么在這里?"
我低頭行禮:"臣妾來領月例。"
太子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明顯的厭惡。
"以后讓丫鬟來領,別到處走動。你這副樣子,嚇著人。"
云嬌扯了扯太子的袖子,小聲說:"殿下,姐姐也是沒辦法。"
太子哼了一聲,拉著云嬌走了。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云嬌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憐憫、有得意、還有一絲我很熟悉的東西。
確認。
她在確認佛珠還在我手上。
我抬起手腕,讓袖子滑下來,露出那串珠子。
云嬌的嘴角動了一下,轉過頭去,聲音嬌軟地和太子說著什么。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們走遠。
**十五天。
夜里下了一場大雨,西跨院的屋頂漏了水,床鋪全濕了。
我蹲在床邊把陶罐挪到干燥的角落,檢查了一下密封的蓋子。
沒有進水。
翠屏舉著傘從外面跑進來,渾身濕透。
"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
"二小姐今天去庫房挑選妃大典要戴的頭面,把皇后娘娘賜給您的那套赤金鳳冠要走了。"
我愣了一下。
那套赤金鳳冠是我入府時皇后親賜的,代表的是太子嫡妻的象征。
翠屏氣得直跺腳:"管事的說是太子殿下點了頭。小姐,她這是要在大典上戴著您的鳳冠當太子妃。"
我把陶罐重新推到床底。
"讓她戴。"
翠屏急了:"小姐!"
我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
"翠屏,還有四天。"
翠屏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四天后,就是四十九天期滿。
四十九天的毒,已經夠了。
7
**十九天。
我一大早就醒了。
從床底取出陶罐,揭開蓋子。
里面的汁液已經從暗綠色變成了近乎黑色的濃稠液體。
十八顆沉香佛珠安靜地泡在里面。
我用筷子把珠子撈出來,放在干凈的白絹上。
每一顆珠子的顏色都比原來深了一層,表面有一種病態的潤澤感。
我湊近聞了聞。沒有異味。
四十九天的浸泡,毒素已經完全滲入了木頭的紋理深處,和沉香本身的氣味融為一體。
我用清水把珠子沖洗了七遍,擦干,重新穿好。
戴上手腕的時候,涼意比任何一天都要濃烈。
但沒有灼熱感了。
毒已經穩定了。
它不會傷害佩戴者。因為陣紋的方向是從佩戴者流向施術者。
毒會跟著陣紋走。
跟著陣紋,流向云嬌。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今天是選妃大典的前三天。
整個太子府忙得不可開交。
云嬌的院子門口進進出出全是人,送料子的、送珠寶的、來量尺寸的。
我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西跨院。
翠屏給我端來早膳,是一碗清粥加兩碟咸菜。
我吃了兩口,放下筷子。
"翠屏,選妃大典那天,我要去。"
翠屏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
"小姐,太子殿下不是說了不讓您出門嗎?"
"他說的是不讓我到處走動。選妃大典是皇家典禮,我是侯府嫡女,我有資格出席。"
翠屏蹲下去撿帕子,猶豫了半天。
"可是小姐,您的臉。"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這四十九天里,因為佛珠一直戴著,我臉上的紅斑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嚴重了。
整張臉幾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膚。
但我不在乎。
"去找之前給我送膳的那個婆子,讓她幫我弄一套能見人的衣裳。不用太好,干凈就行。"
翠屏點了點頭,又問:"小姐,佛珠的事,到時候。"
她沒有說下去。
我看著手腕上那串浸了四十九天毒草汁液的佛珠。
"到時候,我會把這串珠子還給她。"
翠屏不再問了。
當天下午,太子府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永寧侯府的管家,帶著父親的親筆信。
信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知予眠”的現代言情,《太子獨寵恢復容貌的庶妹,卻不知她偷了我的臉》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宋若華宋云嬌,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和庶妹同時入了太子府待選。可入府不到一個月,自幼被贊天姿國色的我,臉上竟長滿了紅斑。三年前落水毀了容貌的庶妹,卻在短短一個月內變得艷冠京城。太子府賞花宴上,眾人小聲嘀咕:"宋云嬌毀過容都能恢復,宋若華天姿國色,臉上卻長滿紅斑,該不會是得了什么臟病吧。""太子妃最重要的是容貌端莊,滿臉紅斑的女子連端茶丫鬟都不如。"我深受打擊,以為是自己的身子出了毛病。一邊求醫問藥,一邊四處搜羅偏方,又腥又苦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