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夠背的!”
秦明盯著手里光禿禿的冰棒棍,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剛才從小賣部出來,他心情還挺好。這根鐘雪糕攢了整整三天才舍得買,十八塊錢呢,準備好好享受一下冰涼的感覺。
結果剛出門,一個女的急匆匆撞上來。
人沒摔著,雪糕掉了。
那女的連頭都沒回,跑得比兔子還快。
連句“對不起”
都沒有。
秦明罵罵咧咧往回走,心疼得直抽抽。
三天啊,整整三天攢下來的零花錢,就這么沒了。
他租的房子在魔都老城區,拐進巷子深處,推開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屋里小得可憐,不到十平米。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臺二手電腦,一臺老式洗衣機。
沒空調,沒冰箱,廁所得出門右轉上公廁。
就這么個破地方,一個月兩千塊。
秦明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十八歲就被趕出來了。夏國的規矩就這樣,年滿十八就得走人。孤兒院本身就是靠社會捐助才撐得下去,能把你養大已經仁至義盡。
他學歷不高,只能干體力活。
一個月干到頭,也就勉強夠吃飽。
想買點別的?做夢。
秦明一頭栽到床上,越想越憋屈。
眼眶都紅了。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墻上。
“啊——疼疼疼疼疼!”
殺豬似的慘叫在屋里炸開。
他盯著右手,關節處已經腫起來,紅得發紫。
“我***有病,打墻干什么?”
秦明又氣又委屈,眼淚差點掉下來。
“啪!”
他抬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響亮。
路過的路人要是瞧見這場面,非得嚇一跳——這家伙怕不是腦子有毛病,自己扇自己耳光?
“拉倒吧,打游戲去。”
秦明懶得再糾結,跟自己較什么勁?不如開兩把爽一爽。
他人生三大愛好:看網文、打游戲、盯姑娘大腿。
這會兒毫不猶豫選了第二個。
開了電腦,秦明在游戲里殺得飛起。現實里混得不怎么樣,可這游戲水平是真能打,去當職業選手都夠格。
電話響了。
“喂,小明,出來整點酒!”
“整啥整,打排位呢,忙著,掛了!”
“哎,別掛!我買單,有妹子!”
秦明一聽“妹子”
倆字,眼睛當場亮了,手里的鼠標也停了。
他操作的那個打野正處在團戰關鍵時刻,這一停,直接帶著隊友被對面一波團滅。
聊天框瞬間炸了,各種問候秦明祖宗十八代的臟話刷得飛起。
秦明壓根不在乎。他這人,鋼鐵直男,自封老色批,一聽見有妹子,誰管你游戲輸贏?
“幾個?”
“三個。”
“總共幾個人?”
“五個。”
“哪兒?”
“老地方。”
“幾點?”
“八點。”
秦明掃了眼屏幕右下角——七點半。還剩半小時,正好,那邊走過去二十多分鐘。
退游戲,關電腦,拉門,出門,動作一氣呵成。
換衣服?換什么衣服,他就兩件換洗的,還有一件掛在床尾晾著沒干呢。
身上這件白T恤,洗了太多次,領口都松了。
就這么著——上身穿件白T,下身一條沙灘褲,腳上一雙塑料拖鞋,秦明直接出了門。
魔都的夏天熱得要命。就算到了晚上,空氣都像蒸籠似的,吹過來的海風都帶著一股熱氣。
走在街上,秦明總覺得跟周圍人格格不入。要不是兄弟那通電話,他打死都不出門。
打電話那人叫李格,圈子里都喊李哥。一個實打實的大胖子,也是個富二代。
按理說,這倆人身份差這么多,壓根不該湊一塊。可緣分這東西,就是說不清。
事情得從秦明離開孤兒院那天講起。那天他兜里沒錢,打算去網吧湊合一宿。好巧不巧,那網吧正好是李格家開的,李格那天也在。
李格這人,技術菜得摳腳,偏偏癮還大。秦明在網吧里打游戲,把把亂殺,李格坐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后來,李格就讓秦明教他打游戲,倆人就這么認識了。
李格后來摸清了秦明的處境,好幾次想塞錢給他。秦明死活不肯收。
窮歸窮,但這人骨子里有根硬骨頭。
該拿的一分不少,不該拿的,他碰都不碰。
這么來來回回折騰了幾趟,兩人反倒處成了鐵哥們。李格三天兩頭拉他出去搓一頓,變著法子幫他改善伙食。
秦明心里門兒清。嘴上不說,可這份人情他記在了骨子里。只是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還上。
走到紅綠燈路口,秦明腦子里還在琢磨剛才那局游戲——要不是自己掛機,是不是就穩贏了?
他壓根沒注意燈已經紅了,抬腳就往前走。
這條路他熟得很。平時根本沒什么車,偶爾闖一兩次燈也不是事兒。
就是條窄得不能再窄的單車道,旁邊挨著主干道。按理說,這時候不該有車冒出來。
可偏偏就出了岔子!
一輛特斯拉正壓著綠燈沖過來。車主也沒料到路上會突然蹦出個人。
大半夜的,兩邊黑燈瞎火,僅有的那盞路燈還正好**了。
緊接著——
“嘭!”
“操!我是不是撞人了?”
開車的女人慌慌張張剎住車,推門下來。要是秦明這會兒還清醒,保準能認出來——就是下午把他冰棒撞掉地上那位!
“操!我是不是被車撞了?就說今天不該出門!”
秦明整個人被撞飛在半空,腦子嗡嗡的。渾身傳來的劇痛告訴他一個事實——出事了。
緊接著,疼痛和落地的沖擊一股腦兒涌上來,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伸手不見五指的灰。
“嘖,這什么鬼地方?陰曹地府?”
“****呢?****呢?都死哪兒去了?”
“操,該不會是地府那幫家伙也在摸魚吧!”
“喂——有沒有喘氣的!”
秦明瞪著眼前這片灰蒙蒙的空間,心里直發毛。
他只記得被車撞飛那一下,醒來就到這破地方了。連個鬼影都見不著。
“我**到底是死是活啊?”
蹲那兒發了半天呆,他總算想起來——對啊,被車撞飛,現在自己是涼了還是活著?
低頭一看。
滿心期待在視線掃到自己身體的那一瞬,徹底涼了。
渾身上下泛著幽幽的藍光,身體幾乎是透明的。
傻子都看得出來,自己已經涼透了。可這**到底是哪兒啊!
“喂!有活人沒有!”
秦明沖著灰撲撲的空間又喊了一嗓子。
他現在就盼著有人搭理他一下,哪怕是****、****,隨便來一個都行。
可喊了半天,屁回音都沒有。
秦明徹底麻了。
這地方見不著太陽月亮,感覺不到時間流動。他一個魂兒飄在這兒,就算往前走,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在動。
反正他走了好久好久,久到快連自己叫什么都忘了。一抬頭,四周還是那個死樣,根本沒變過。
“這地方……該不會是混沌吧?”
秦明忽然冒出個念頭。
他是老書蟲了,洪荒、玄幻、都市,什么類型沒看過。眼下這環境,跟書里寫的混沌世界幾乎一模一樣。
“要真是混沌世界,那我是不是穿越了?金手指呢?”
他喊了兩嗓子:“系統?老爺爺?有沒有人啊?”
還是沒人理他。
“得,看來是沒有金手指了。穿越大神這么摳的嗎?系統都不配一個?”
秦明開始自個兒叨叨。一個人在這么個鬼地方待久了,不瘋才怪。搞不好再待下去,人格都能**出幾個來。
“混沌世界……怎么才能變強啊?咦,有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秦明開始琢磨修煉的事。
他看過那么多小說,**開天劈死三千魔神、鴻鈞搞陰謀、天道當幕后黑手……這種套路太多了。不抓緊變強,以后就是個炮灰的命。
穿越者要是混成棋子,那臉可就丟大了。他秦明還不如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去。
琢磨來琢磨去,最靠譜的好像就是老子那本《道德經》。網文里那些穿越的前輩,不都先拿這個下手嗎?
說干就干。
秦明盤腿坐下,嘴里開始念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頭一遍,他心思完全靜不下來,什么感覺都沒有。
念到第三遍的時候,總算沉下去了。
“故恒無欲,以觀其妙;恒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非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秦明把心神沉到底,嘴里念叨個不停。
周圍的灰蒙氣息活了。
那些亙古不動的東西,開始往他身邊聚攏。先是方圓十里,接著是百里、萬里、億萬里——
灰色氣體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到最后,無邊無際的灰霧凝成了一顆巨大的蛋,把秦明整個包在里面。蛋殼上浮現出一些神紋,看上一眼就覺得威嚴、高貴。
蛋里頭,秦明已經睡過去了。
可嘴皮子還在動,《道德經》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每個字都變成神紋,烙在蛋殼內部,把外面的灰蒙氣體轉化成某種神秘的力量,往秦明的靈魂里滲。
那靈魂本來虛飄飄的,被這力量養著,慢慢開始凝實。
一天一個樣。
小說簡介
小說《洪荒:開局一根冰棍,我穿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觀云客zz”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明夏國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操,真夠背的!”秦明盯著手里光禿禿的冰棒棍,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剛才從小賣部出來,他心情還挺好。這根鐘雪糕攢了整整三天才舍得買,十八塊錢呢,準備好好享受一下冰涼的感覺。結果剛出門,一個女的急匆匆撞上來。人沒摔著,雪糕掉了。那女的連頭都沒回,跑得比兔子還快。連句“對不起”都沒有。秦明罵罵咧咧往回走,心疼得直抽抽。三天啊,整整三天攢下來的零花錢,就這么沒了。他租的房子在魔都老城區,拐進巷子深處,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