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老板，西瓜刀賣嗎？------------------------------------------，冷風(fēng)還在后脖頸上灌。。，槍火武器他確實搞不來。，動輒幾千上萬，他現(xiàn)在欠著八位數(shù)，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一個賣西瓜的攤子攔在路邊。，咔嚓一聲，紅瓤黑籽，汁水濺了一案板。，腳步停了。，怎么著也比赤手空拳強。。“老板，西瓜刀賣嗎？”，抬頭打量他，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判斷這人是不是來找茬的。“西瓜一塊二一斤。你買瓜就買瓜，什么叫西瓜刀賣不賣？”。“你要西瓜刀干嘛？”
“切西瓜。”鐘銘面無表情，“不然還能干嘛。”
老板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噎了一下，火氣反倒上來了。
“行！你買十個西瓜，這把刀我白送你。”
“不買就別在這兒耽誤我做生意。”
鐘銘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動作一氣呵成。
叮一聲，到賬提示響在老板的褲兜里。
老板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嘴巴張了張，嘴角的橫肉抽搐了一下，抬頭再看鐘銘的眼神變了。
不是來挑刺的，是真掏錢的。
“哎喲，實在對不住，”他哈著腰把刀遞過去。
“我以為您說笑呢。”
“刀您拿著，別跟我一般見識。”
鐘銘沒說話，接過刀掂了掂。
沉手，鋼口還行，開了刃。
他把刀放進老板遞過來的塑料袋里，又看了眼地上那十個圓滾滾的西瓜。
他一個人確實扛不動。
“有拖車嗎？舊的就行。”
老板想了想，從攤位后面翻出一個小拖車，輪子有點歪，把手上的漆都磨沒了。
“這個本來打算扔的，您要不嫌棄就湊合用。”
鐘銘試了試，能走。
他沒再多說，把西瓜碼上拖車，西瓜刀壓在袋子里擱在最上面，拉著拖車走了。
街角的陰影里，一個戴**的男人目送他走遠，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少爺，他買了十個西瓜，順帶讓攤販送了把西瓜刀。”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嗤笑一聲。
是那種從鼻子里擠出來的笑。
“十個西瓜？他還真打算回去種地啊。”
“就他也配跟我爭。”
聲音年輕，帶著與年齡不匹配的傲慢。
“他這個廢物，是想笑死我嗎。”
“繼續(xù)盯著，有異常隨時匯報。”
“明白，少爺。”
電話里的人似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說道。
“對了，你剛才說的事，我挺滿意的。”
“你的獎勵會打到你的卡里。”
“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電話掛斷。
打電話的男人收起手機。
先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要不是為了錢，誰愿意為了你這種人做事？”
“一天到晚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在心里罵完了之后，又往嘴里塞了根煙，遠遠綴在了鐘銘后面。
他得供老**藥，得交房租，少爺?shù)腻X雖然臟，但能活命。
他把煙**彈進下水道，把帽檐往下拉了拉，遠遠綴了上去。
鐘銘對這一切毫無察覺。
他拖著車走到半路，經(jīng)過一家便利店時又拐了進去。該吃晚飯了。
貨架上碼著幾排盒飯，燈光打在白飯上，泛著一層油光。
鐘銘掃了一眼價簽，拿了三份。
多買兩份不是給自己吃的。
他想試試那個聊天群的傳送功能。
規(guī)則說所有物品可跨世界交換，抽取十分之一作為手續(xù)費。
但這個“抽取”到底怎么抽？
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扣，還是有別的機制？
有10個西瓜，到時候可以傳送，可以先試一下這1/10到底是怎么扣的。
盒飯是熱的，也要試一試，看能不能傳送過去之后，還是不是保溫的。
三份盒飯而已，只要能試出來極限，也不算虧。
他把盒飯摞在西瓜上面，付了錢，拖著車回了出租屋。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桌上堆著沒吃完的泡面桶，和散落的文獻打印稿。
他把拖車靠墻停好，拎出那把西瓜刀放在桌上，又把三份盒飯碼成一排。
然后他坐下，重新打開了聊天群的界面。
看著“爛命勇者”那個灰色的頭像，鐘銘深吸一口氣。
這是他翻身唯一的希望。
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試一試。
他把西瓜刀的刀尖點了點屏幕，在輸入框里打出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