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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七年結婚證,我不要他了
我握著畫筆的手頓了一下。
“他來做什么?”
“誰知道呢。”周姐嘆了口氣,“不過許念今天在公司鬧得很厲害,說你故意毀她前途。傅總一句都沒理,拿了護照就走了。”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窗外天色漸暗,巴黎的晚風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
我低頭看著畫板上那抹剛鋪開的藍,忽然覺得很平靜。
以前我總怕失去他。
所以一次次退讓,一次次原諒,一次次說服自己再等等。
可真的走出來以后,我才明白。
原來最難的不是離開。
是承認自己曾經愛錯了人。
晚上九點,公寓門鈴響了。
我隔著監控屏幕,看見傅沉川站在門外。
他風塵仆仆,西裝都皺了,眼底還有明顯的***。
和從前那個永遠體面從容的傅總,判若兩人。
他像是知道我就在里面,抬手又按了一次門鈴。
“晚晚。”
“我知道你在,開門,我們談談。”
我站在原地,沒動。
屏幕里的他抿緊了唇,聲音低了些。
“領證的事,我可以解釋。”
“署名的事,我也可以改回來。”
“你先開門,行不行?”
我忽然笑了。
直到現在,他還覺得,解釋有用。
還覺得把東西還給我,這一切就能當沒發生過。
門外安靜了幾秒。
然后,我聽見他近乎沙啞的聲音。
“林晚,你到底要我怎么辦?”
我看著監控里那張熟悉的臉,心里竟一點波瀾都沒有。
很久之后,我拿起室內電話,按下樓下安保室的號碼。
“你好,門外的人我不認識。”
“麻煩請他離開。”
說完,我掛斷電話,轉身回了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