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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丈夫把錢留給私生子,我讓他凈身出戶
明明是他提出來丁克的,他竟然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顧家不能沒有后。”
“所以趁我還清醒,把身后事都安排好。”
“我走以后,名下所有財產——房子、車子、公司股份,全部留給若昀和孩子。”
“我已經安排了律師,準備向虞晚提出離婚。”
他說完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孩子,笑著捏了捏他的臉,“爸爸給你把路鋪好了,以后要聽媽**話,知道嗎?”
孩子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爸爸”。
滿屋子的人都笑了,婆婆抹著眼淚,“我的心肝!以后有奶奶護著你。”
顧遠洲和那個叫若昀的女人十指相扣,站在三十多個親朋好友面前。
像是一家人
而我站在門外,像一個闖進別人故事的陌生人。
我挺直了背,抬腳跨進了祠堂的門檻。
三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顧遠洲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怎么來了?”
“怎么?你的告別儀式,我這個合法妻子不能來嗎?”
顧遠洲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倒是我那個婆婆一下子沖出來。
“你來干什么?”
她伸手就往外推我,臉上的厭惡毫不掩飾。
“這是我們顧家的祠堂,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
結婚十年,她從來沒給我一個好臉色。
逢年過節該孝敬的孝敬,該伺候的伺候,我覺得人心是肉長的,總有一天她能看見我的好。
現在我明白了,有些人的心,是石頭。
“不是女人該來的地方?”
我抬手指了指顧遠洲身邊那個叫林若昀的女人,“她一個非法的都能站在這,我一個合法的反倒不行,怎么她不是女人,你不是女人?”
婆婆被我問得一噎,臉漲得通紅。
“她不一樣!她給我們顧家生了孫子!你算什么東西?”
我真是被氣笑了,“我是顧遠洲明媒正娶的妻子,他騙我在外面有了女人和孩子,你現在問我算什么東西?”
婆婆滿臉不屑,“那也是你自己沒用!你要是有本事給我們顧家留個后,遠洲用得著在外面找嗎?”
我轉頭看向顧遠洲。
他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顧遠洲,是我不想生孩子,不給顧家留后嗎?”
他終于抬頭看向我,眼神里都是冷漠。
“事已至此,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既然你來了,有些事我也不想再瞞你了。”
他將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這是離婚協議,你簽了吧!”
我隨手翻了翻協議內容,竟然寫著讓我凈身出戶。
什么都沒有給我留,他對我可真夠無情的。
“你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
“那我和你的這十年婚姻,算什么?這份離婚協議我是不會簽的。”
“你說什么?你不同意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