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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丈夫把錢留給私生子,我讓他凈身出戶
婆婆第一個炸了,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虞晚,你還要不要臉?你跟了遠洲這么多年,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享的福還不夠?”
“現在他人都要沒了,就想給若昀和孩子一個名分,你死霸著這個位置不放,你安的什么心?”
旁邊有人附和,“就是,這么多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人家顧家沒休了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遠洲在外面找,那也是被你逼的。你要是能給顧家留個后,他至于嗎?”
一句接一句,像錘子一樣砸過來。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顧遠洲。
“顧遠洲,你告訴他們,是我生不出來嗎?”
顧遠洲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事實就是你生不出來。”
五個字,輕飄飄的,像一把刀直接捅進我心里。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虞晚,結婚十年,你要是有本事給我們顧家留個后,我至于在外面找嗎?”
“顧遠洲!”
我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怒火,“不是你說的丁克嗎?!是你讓我打掉孩子的!是你去做的結扎!你現在說是我生不出來?!”
顧遠洲臉上毫無愧色,就那么平靜的看著我。
“虞晚,你說我提的丁克?”
他偏了偏頭,將目光放在林若昀和孩子身上,淡淡開口。
“那我問你,如果我真要丁克,若昀的孩子哪來的?”
祠堂里安靜了一瞬,然后炸開了。
婆婆的聲音最刺耳,“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若昀能生,你生不出來,這就是鐵證!”
我全身都在抖。
十年的夫妻,他一句話就把我變成了一個撒謊精,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廢物。
婆婆聲音滿是嘲弄,“虞晚,占了這么多年窩也該享受夠了。你要還有點良心就簽字走人。真鬧起來,吃虧的是你。”
十年婚姻,我不知道自己享受什么了?
“房子首付是我的積蓄,公司是我們共同打拼的,他賠錢那兩年是我沒白天沒黑夜掙錢填的窟窿。”
婆婆翻了個白眼,“那又怎么樣?你自己肚子不爭氣,怪誰?”
人群里不知道哪個女眷接了一句,“不能生就早點讓位,拖著人家干嘛?”
“人家若昀孩子都四五歲了,你就別占著**不**了。”
嘲諷聲,到處都是。
我被包裹在中間,像個被扒光了衣服被眾人圍觀的猴子。
顧遠洲抬手壓了壓,祠堂里漸漸安靜下來。
“虞晚。”
“我把話挑明了吧。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我要給若昀一個名分。這些年她跟著我,沒名沒分的,我不能讓她受這個委屈。唯一是我的兒子,我不能讓他擔著私生子的名頭一輩子。”
“今天這個告別儀式,不只是給唯一上族譜。我還要在族譜上,寫上若昀的名字。”
“她是我的發妻。”
我的心臟停了一拍。
發妻!林若昀是發妻。
那我算什么?我這十年算什么?
顧遠洲再次出聲催促,“簽了吧,別讓大家難做。”
我低頭看著那幾張紙。
最底下已經有了他的簽名——顧遠洲。
我憤怒地將離婚協議撕毀,全甩在顧遠洲臉上。
“顧遠洲,你是不是忘了——你名下的財產你根本沒有處置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