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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丈夫把錢留給私生子,我讓他凈身出戶
婆婆第一個跳出來,手指幾乎戳到我眼前。
“你放什么屁!公司是我兒子一手創辦的,法人是他!房子是他名下的,車子、股份,哪一樣不是我兒子的?”
“你一個生不出蛋的母雞,還想霸占我們顧家的家產?死不要臉的東西!”
她越說越來勁,恨不得將我即刻捶死在地。
“我活了這么大歲數,就沒見過你這種女人!貪得無厭!遠洲讓你享受十年了,你還不知足?到頭來還想分家產,你做夢!”
旁邊幾個顧家的女眷跟著幫腔,聲音此起彼伏——
“就是,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離了婚還想分人家家產,想錢想瘋了吧”
“若昀好歹給顧家生了兒子,她有什么?”
我還沒開口,林若昀已經走到我跟前,像個受害者一樣期期艾艾。
“姐姐,我求你了。”
“我跟遠洲是真心相愛的。我這輩子只愛他一個人,他這輩子也只愛我。這些年我們沒有名分,可我們比任何夫妻都恩愛。”
“姐姐,遠洲他沒有多少日子了,我求你成全我們一家三口,讓他安安心心地走完這最后一程,好不好?”
她說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哭得淚眼滂沱。
我就那么冷眼看著她,她說顧遠洲只愛她一個人。
可事實上,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也有過一段快樂的時光。
那時候他創業剛起步,每天忙到半夜才回家,我就在客廳留一盞燈等著他。
他推門進來,看見燈還亮著,會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下巴擱在我肩膀上,累得一句話都不想說,就那么抱著。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愛我的。只愛我一個人。
后來他生意有了起色,應酬越來越多,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我以為只是忙。我從來沒懷疑過他外面有人,因為是他自己說的不要孩子,這輩子只要我一個,是他自己去醫院做的結扎。
一個愿意為我結扎的男人,我有什么理由懷疑他?
可他現在懷里抱著別人的孩子,說林若昀才是他的發妻。
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呢?
也許是他生意越做越大,有人叫他顧總,有人請他上座,說“遠洲哥年輕有為,嫂子真是好福氣”。
他開始覺得我是“好福氣”的那一個——住著他掙來的房子,花著他掙來的錢,卻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怎么從無到有拼出來的。只記得現在的風光是他一個人的,而我,是一個坐享其成的米蟲。
也許根本就沒有一個具體的時刻。
無非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我的思緒回到眼前的祠堂。
林若昀還在哭,還在說“成全我們一家三口”。
“要不然我給你跪下了,姐姐。”
她說著真要往下跪,旁邊立刻有人伸手扶住她,七嘴八舌地勸——
“若昀你別這樣”
“你給她跪什么,她不配”
在場所有人的嘴臉,都是要我區服,沒有人站在我的立場替我說一句話。
我陪著顧遠洲熬過了十年的艱辛,不但要給第三者讓位,還要將多年打拼的桃子拱手讓人,真是可笑至極。
如果跪一跪就能換來億萬財富,那大家什么都不用干了,每天跪在天橋邊乞討算了。
“想讓我成全你們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