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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不共晚來風
所有人一愣。
他搓了搓手臂,臉色有點發(fā)白。
“你們想啊,起火那天晚上,正好是她跟別人跑的那天。之后這七年,誰也沒見過她,也沒聽到過她的任何消息。她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周自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冷地盯著說話的人。
“陸明,你喝多了?”
“宋音拿了我的錢,上了老男人的車,這是當年門衛(wèi)親眼看見的!她死在火里?她配嗎?”
陸明咽了口唾沫,聲音卻更大了。
“我沒喝多!其實當年……我在現(xiàn)場撿到了一枚燒變形的素圈戒指。”
“那戒指……和你送給宋音的那枚,很像很像。”
一瞬間,整個包廂落針可聞。
陸以寧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抓緊了周自珩的手臂。
周自珩坐在那里,身形僵硬。
幾秒后,他冷笑出聲。
“一枚破戒指能說明什么?”
“她嫌我窮,把戒指隨便扔在實驗樓,然后拿著錢跑了。這才是事實。”
周自珩站起身,眼神冰冷。
“三天前,我還接到了宋音的電話。她活得好好的,還在用火災(zāi)的錄音來嚇唬我。你們現(xiàn)在跟我說她死了七年了?”
“荒唐。”
周自珩拉著陸以寧的手,大步離開包廂。
我跟在他們身后。
我飄在半空,看著周自珩挺直的脊背。
他不信我死了。
他寧愿相信我是一個惡毒的騙子,也不愿去想那具燒焦的**可能是我。
回到別墅,周自珩扯開領(lǐng)帶
我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眼角的肌肉隱隱**。
他拿出手機,翻出三天前的通話記錄。
點開那個沒有備注的號碼。
他點開短信框,輸入:“宋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滾出來見我。”
點擊發(fā)送。
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彈了出來:發(fā)送失敗。
他皺緊眉頭。
又按下了回撥。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書房里回蕩。
周自珩不信邪,又撥了一次。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煩躁地砸了一下桌子,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去查!三天前晚上十點,給我打電話的這個號碼,機主是誰!現(xiàn)在人在哪里!”
他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半小時后,助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周總,查到了。”
助理的聲音有些猶豫。
“說。”
“這個號碼……在七年前就已經(jīng)注銷了。”
周自珩愣住了。
“你說什么?”
“通訊公司那邊的記錄顯示,這個號碼在七年前的夏夜之后,就沒有過任何基站信號。三個月后自動注銷成了空號。三天前,根本不可能有人用這個號碼給您打電話。”
此刻,書房墻壁上的液晶電視一直開著,播放著本地新聞。
***人的聲音平穩(wěn)地傳出。
“本臺最新消息,七年前市一中實驗樓特大火災(zāi)案取得突破性進展。”
“當年現(xiàn)場遺留的無名女尸,經(jīng)過最新DNA技術(shù)比對,已確認死者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