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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遠停留在昨天
陸景川的手機“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他僵硬的撿起手機,麻木的問道,
“你說什么?”
得到醫護人員肯定的回答后,陸景川瘋狂的給我發消息,他語氣怨恨,
“許清月,念安死了!你為什么不去接她?”
“和別的男人看展難道比女兒還重要?”
“她才三歲!就因為你的疏忽失去了生命,許清月,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說到最后,看到依舊沒有回信。
陸景川眼里已經是滔天的恨意。
“許清月,該死的人為什么不是你!”
我麻木的看著陸景川手機上的短信,
胸口好像空了一塊,被凌厲的寒風貫穿。
白芊芊看到醫院發來的消息后,心里痛快,卻假意安慰陸景川。
我看到害女兒丟了性命的罪魁禍首,
再也壓不下怒火,直接沖了過去,
“白芊芊,是你害了念安!是你讓人把她推進了停尸房!”
我的巴掌狠狠落下。
但手掌卻穿過她,周遭風平浪靜。
意識到自己連報仇都做不到,
我抱著自己的腿彎無助的痛哭出聲。
白芊芊又拿出一個文件。
“景川,清月姐寄來的快遞說要你面簽?!?br>
陸景川打開文件,看到里面是她偽裝我自己字跡寫的離婚協議,第一條協議刺痛了他的雙眼。
孩子撫養權歸女方所有。
陸景川力度大的快把紙張捏碎。
他扯起冷笑,
“許清月把撫養權轉給她自己,就以為女兒的死和她沒關系了吧!”
他立即聯系了律師準備**,“花多少錢都無所謂,我一定要讓許清月付出代價!”
白芊芊在一側看著一切,不著痕跡地扯起嘴角。
另一邊,隊員搜尋了本市大多雕塑室。
但一個接一個消息傳來,都沒有找到所謂的受害者。
直到查到最后一處,意識到可能是藏尸點,
陸景川暫時將女兒的離世放在一旁坐上了車。
他沒問具體是哪個地址,直到街景越走越熟悉。
最后把車停在我的雕塑室前。
陸景川擰起眉質問,“這就是那最后一個?”
隊員們點了點頭。
他下意識擰著眉頭否認,
“不可能,這是許清月的雕塑室!”
“她剛剛還給我寄了東西?!?br>
說完,他深呼了一口氣,壓下提起我的怒意,
“她還活著,不用查了。”
“準備擴大搜索面積?!?br>
“說不定嫌犯借助了交通工具,在兩個城市之間穿梭。”
但不知道為什么。
離開前,陸景川還是把隊員叫了回去。
“都速度點!”
“進行個例行檢查?!?br>
他帶著人一起走了進去。
恰好這時,律師把擬好的**書發了過來,
陸景川邊看邊往前走,不小心碰到身前雕塑。
下一秒,轟隆一聲。
石膏碎裂,露出了里面清晰的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