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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遠(yuǎn)停留在昨天
陸景川對著女兒丟下一句,
“陸念安,老實在這里等**。”
就和白芊芊一起離開了。
白芊芊遲疑的問,“景川,如果清月姐沒來怎么辦?”
陸景川身體頓了一下,隨后冷漠開口,
“我已經(jīng)告訴她過來了,如果她沒來接,那念安丟了就是她的責(zé)任。”
我跟在他們身旁,慌忙開口,
“陸景川!你給我發(fā)消息沒用!”
“我已經(jīng)死了,沒辦法來接念安!你直接把她帶走啊!”
但他聽不見,步伐沒停。
我急的轉(zhuǎn)了幾圈,回到女兒身邊想催促她跟上陸景川。
但念安只是懵懂看著他離開。
她在原地坐著。
直到一個人受白芊芊指使來到了女兒身邊,
“是陸念安吧,**讓我來接你。”
她翻出一張我的照片,女兒立即跟了上去。
她刷醫(yī)院的卡來到了負(fù)一層,趁念安沒注意把她推進(jìn)了停尸房。
制冷設(shè)施持續(xù)運行著。
念安冷的渾身打顫,她抱緊了自己。
凍得不斷呢喃,“媽媽,我好冷啊!”
看到她臉上的冰霜,我的心臟一下空了。
我想把她往外推,卻無能為力。
只能崩潰的喊,“念安!快出去!快喊救命!”
“這里太冷了!你會失溫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她的身體逐漸僵硬。
我看得焦急,沖回陸景川身邊。
“陸景川,快回去救救念安!她現(xiàn)在在停尸房!”
但無論我做出什么動作,他看不見也聽不見。
白芊芊跟在一側(cè),看到消息后,面上始終掛著隱忍的笑意。
陸景川一路疾馳,回到審訊室。
他審問沈浩鳴把**拋到了哪里?
“沒拋。”
“**在雕塑室。”
陸景川腦海中一閃而過我的雕塑室,下意識把眉心皺的更緊。
冷淡的眸色下,壓了幾分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他手指在輕微顫抖,
“你把她藏到了雕塑室?”
沈浩鳴突然笑出了聲,意味深長的笑道,
“沒藏,就光明正大的擺著。”
“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被發(fā)現(xiàn)。”
不知道為什么,陸景川莫名從沈浩鳴眼中看到了挑釁,
他表情嚴(yán)肅,“沈浩鳴,你是不是有同伙,之前的受害者大多被拋尸……”
他話還沒結(jié)束就被打斷,
沈浩鳴雙手一攤往后仰,靠在椅背,語氣戲謔,
“她很配合。”
“沒反抗,也就沒有需要處理的痕跡。”
“所以我就直接把她扔到了雕塑室。”
“大概是因為,她的孩子就在附近。可惜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陸景川迅速鎖定了受害者畫像,女性,從事雕塑行業(yè),有個孩子。
他吩咐隊員按照條件先從本市開始找,
沈浩鳴昨天晚上作案,受害人距離不會太遠(yuǎn)。
不知道為什么,陸景川心中始終浮現(xiàn)著我的樣子。
他走出審訊室,翻出手機。
依舊沒有收到回復(fù)。
他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安,正準(zhǔn)備打電話給醫(yī)院,問女兒到底有沒有被接走。
醫(yī)院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你好,陸念安的父親嗎?”
“我是,**媽把她接走了嗎?”
對面沉默了半晌,聲音沉重,
“陸念安剛才誤入了零下二十度的停尸房。”
“很抱歉,她失溫時間過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止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