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但他卻沒覺得自己有錯。
是。
阿杏，你我在一起那么多年，我知道你不可能舍得下我的。
你就是心太軟了。
沒辦法，我只能推你一把。
我再也忍不住了，用盡全力咬下了沈卻半塊耳朵。
他猛然吃痛，下意識地松開了我。
沖進火場前的最后一刻，我紅著眼回頭。
沈卻，等我把孩子救出來再跟你算賬！
可惜，我還是晚了一步。
兩個小小的孩子早已沒了生氣。
群兒緊緊抱著靈兒，用盡最后的生命保護著妹妹。
靈兒無助地伸著小手，像是在說，娘救我。
我的眼淚決了堤，抱著兩個孩子坐到了墻角。
我想，就這樣吧，不走了。
既然沒護好他們，那我就跟他們一起去。
到了地下，我再好好護他們一次就是。
可老天卻偏偏連這個心愿都不肯滿足我。
火光里，兩個身影一起奔向我。
雙雙對我伸出了手。
我想也沒想，將手放在了裴璟掌心。
沈卻的手僵在半空，失了神。
直到外頭秦湘兒的呼喊聲傳來，他才清醒，匆匆跟著裴瑾跑出了火場。
大火被撲滅時，天光已經放亮。
陽光穿透云層，帶來了新的生機。
可惜，我懷里那兩個小小的人卻永遠看不見了。
裴璟將一堆灰燼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哽咽道：阿杏，所有東西都燒沒了。
那些衣服……也沒有幸免。
沈卻卻不以為意：不就是你的***嗎？
燒了就燒了，你有必要專門拿過來博阿杏的同情嗎？！
我再也忍無可忍，放下孩子的**，拔出隨身**，狠狠扎進了沈卻的肩膀。
***？！
沈卻，你知道嗎，你剪掉的第一件衣服是蘇大哥的，他為了救落單百姓，被萬箭穿心而死。
你剪的第二件衣服，是劉叔的，他為了救人質，孤身喬裝入敵營，再也沒能出來。
我指向那兩具小小的**，聲音早已嘶啞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