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著臉,我壓力好大。"
季衍舟坐在對面,低頭吃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fā)。
那是過去這一年里,我離希望最近的一次。
也是最遠的一次。
10
高考前三天。
我做了一件和上輩子不一樣的事。
我沒有去找季衍舟。
上一世,我在他房門口扇自己的臉,打到臉腫嘴角流血,才換來一句"好"。
這一世我不求他了。
晚上十一點,全家人都睡了。
我從儲物間里拿出一個書包。
里面裝著這一年攢下的所有東西:莊老師留下的那套競賽真題、兩件換洗衣服、***、準考證。
準考證是我上周在學校偷偷補辦的,理由是"舊的被牛奶泡壞了"。
班主任趙勤看了我一眼,沒有多問,直接幫我走了加急流程。
她是這一年里唯一對我好的人。
我把書包藏在門口的鞋柜后面。
然后回到儲物間,在那盞二十瓦的燈泡下做了最后一套模擬卷。
高考第一天早上五點半,我提前一個小時起床。
全家沒有人醒。
我穿好校服,從鞋柜后面抽出書包,輕輕打開了大門。
"去哪兒?"
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季衍舟站在樓梯口,穿著睡衣,頭發(fā)亂著。
我捏緊書包帶子。
"去**。"
"你的準考證不是被收了?"
"我補辦了。"
他沉默了幾秒。
"爸知道嗎?"
"不知道。"
"你想好后果了?"
"想好了。"
他看著我的眼睛。
我也看著他的。
上一世我跪在他面前,打到自己滿臉是血,換來的不過是一個施舍般的"好"字。
這一世我站著。
"你攔我嗎?"
他靠在樓梯扶手上,抱著胳膊。
很長的沉默。
然后他偏了一下頭。
"走吧。"
"回頭爸媽那邊,你自己扛。"
我沒再看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外面天還沒亮。
路燈照著空蕩蕩的街,清晨的風帶著涼意。
我走了大概十分鐘,手機振了一下。
季衍舟發(fā)來一條消息。
"別考砸了。"
我把手機關了機。
考完最后一科英語,我走出考場大門,沒有回家。
我去了長途客運站,用攢了一年的零花錢買了一張去南城的車票。
檢票之前,我拆了手機,取出電話卡,掰斷,扔進了候車大廳的垃圾桶。
大巴開動的時候,窗外的城市一寸一寸退遠。
我沒有回頭看。
兩個月后,成績出來了。
北辰大學,全額獎學金錄取。
我拖著一個行李箱站在北辰大學的校門口,陽光很好,銀杏樹的葉子還是綠的。
正要邁步進去,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季時鳶。"
11
我轉過身。
說話的不是季衍舟,不是周盈,也不是我爸媽。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他向我點了一下頭。
"我叫方錚。之前托人給你送過一張名片。"
星辰教育基金會的執(zhí)行理事。
我摸了摸口袋,那張名片已經(jīng)被我揣
精彩片段
小說《養(yǎng)妹裝過敏毀我高考!重生我讓她身敗名裂》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諸侯洗烽火”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季時鳶周盈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1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她房間的書架頂上粘了一枚針孔攝像頭。鏡頭對準她的書桌和床鋪,剛好能拍到整張臉。上一世她就是在這張桌子上,把花生碎一粒一粒揀進自己的晚餐碗里,然后跑去爸媽面前指著紅腫的嘴唇哭。傍晚六點四十,畫面里的周盈準時出現(xiàn)。她從抽屜里摸出一袋花生酥,掰碎了,小心翼翼地混進自己碗里。接著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比了比,像在確認等一下過敏的樣子夠不夠慘。一切和上一世分毫不差。我攥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