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很緊。"
"他拿了三百萬給蘇思思進組，跟我說資金鏈緊？"
趙坤沉默了一下。
"林夏，我說句實在話。你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離婚之后怎么生活？這份協議雖然看著不多，但至少保證你每個月有固定的錢。你要是鬧起來，對你自己也沒好處。"
"我的股份呢？"
趙坤不解："什么股份？"
"當年陳明宇成立工作室，我出了一半的啟動資金。工作室的股權結構里有我的名字。"
趙坤翻了翻手里另一份文件，看了一眼，表情微變。
"這個，明宇說了，當時你出的那筆錢算借款，不算投資。他會按借款還你，但不承認你有股份。"
"借條呢？"
"什么？"
"既然是借款，借條在哪？"
趙坤被我問住了。他扯了一下領帶，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這個你得跟明宇自己談。我只是代傳。"
"那你回去告訴他，這份協議我不簽。"
趙坤嘆了口氣。
"林夏，你想清楚。你要是不簽，明宇不是好脾氣的人。"
"他從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是我替他裝了十年好脾氣。"
趙坤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不像是反駁，倒像是在重新審視我這個人。
我開門下車。
5 葉知秋回來了
"趙坤，你跟了他六年，有些事你比誰都清楚。"
他沒說話。
我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病房，朵朵正在打點滴，護工阿姨陪她玩翻繩。
"媽媽！"朵朵舉起手里纏得亂七八糟的繩子，"你看，阿姨教我變小魚了！"
我蹲下來看了看那個不太像魚的形狀，說了聲"好厲害"。
護工阿姨起身去倒水，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小聲說："林**，朵朵今天咳了好幾次，比昨天多。"
窗口期還剩八天。
我走到窗邊，拿出手機，翻到那個三年沒聯系的號碼。
上一次通話記錄是五天前。
王啟明。
業內公認的頂級導演。
三年前他找過我，想讓我寫一部戲。當時我剛生完朵朵，拒絕了。
五天前我主動打過去的時候，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