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眼，我看見滿地死人。
第二眼，看見一個提刀的**居高臨下盯著我。
我揉了揉頭："老板，這加班費咋算？"
他刀都忘了收，沉默三秒，把我塞進了馬車。
進了皇宮，他封我做軍師。
我**第一天，燒了三本奏折。
第二天，砍了兩個尚書。
第三天，****集體請辭。
**笑了："愛卿干得不錯。"
我伸手："老板，工資。"
01
"啪——"
一只青花瓷碗從我頭頂飛過去，砸在門框上。
我剛跨進周家大門，紅蓋頭還沒掀。
"周臨川！你給我滾出來！"
院子里全是碎瓷片。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站正中間，手里搟面杖。地上躺著三個人，捂著腦袋哼哼。
我掀了蓋頭。
"媽，這加班費咋算？"
女人愣住，搟面杖舉半空。
"你說啥？"
"我說，"我把紅蓋頭往胳膊上一搭，"婚禮現場打群架，按勞動法這算工傷，我是新人，到場就算上崗，您這開門紅砸的，伴手禮算我的還是算您的？"
地上哼哼的三個人不哼了。
女人盯我看了三秒，把搟面杖往地上一杵。
"你是蘇晚？"
"戶口本上寫的。"
"進來。"
她轉身就走。我跟上。身后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追出來，伸手拽我袖子。
"晚晚，我媽她——"
"周臨川？"
"嗯。"
"**剛才砸的那套餐具，景德鎮的吧？"
"……是。"
"心疼不？"
他沒說話。
我抽回袖子，跨過門檻。客廳里那女人——我現在的婆婆周桂英——已經坐沙發上了，蹺著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丫頭，坐。"
我坐對面。
"剛才那三個，是你大姑、二嬸、還有你二叔。"周桂英把茶杯一放，"他們想趁今天，把這房子過戶到他們名下。"
"哦。"
"哦？"她挑眉，"你不問問？"
"問啥？"我從茶幾上抓了把瓜子，"您都拿搟面杖招呼上了，結果不就明擺著。"
周桂英笑了一聲。
"周臨川！"
"媽。"周臨川立刻進來。
"明天，讓晚晚管家。"
周臨川一個趔趄。
"媽，她才進門——"
"我說讓她管，她就管。"周桂英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啪一聲拍我手里，"賬本在書房第二個抽屜。明天早上八點，我要看你怎么管。"
我捏著鑰匙。
"媽。"
"嗯？"
"工資。"
"啥？"
"管家是干活，干活得有工資。"我把鑰匙往茶幾上一擱，"我剛進門，戶口還沒遷，您讓我管這一大家子，沒合同沒工資，萬一明天您不高興把我趕出去，我圖啥？"
周桂英盯著我。
周臨川在旁邊臉都白了。
院子里那三個傷員也湊門口偷聽。
周桂英突然大笑。
"丫頭，你叫啥來著？"
"蘇晚。"
"姓蘇的。"她伸手把鑰匙重新塞我手里，"一個月五千，干得好加。明天八點，書房見。"
她轉身上樓。
周臨川一**坐我旁邊。
"晚晚，你瘋了？"
"我沒瘋。"我把鑰匙揣兜里，"**才瘋。"
"你別——"
"周臨川。"我看他，"**剛才要是不遞臺階，今天這婚結不成。我替她把場圓了，她比我清楚。"
周臨川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門口那三個傷員，互相看了一眼，悄悄溜了。
我盯著茶幾上的碎瓷片。
明天八點。
我得先把這家底摸清楚。
02
早上七點五十，我進書房。
周桂英已經坐里面了，桌上擺三本賬本，一本家規。
"早。"
"坐。"
我坐下。
她把家規推過來。
"周家祖傳，三十六條。從你進門那天起，照著做。"
我翻開。
第一條：媳婦不上桌。
第二條：媳婦不進祠堂。
第三條：媳婦生不出兒子，三年后另娶。
我合上。
"媽。"
"嗯？"
"這玩意兒哪年寫的？"
"光緒二十六年。"
"那年慈禧還活著。"我把家規往桌上一拍，"您讓我照這個做？"
周桂英端著茶杯，沒說話。
我站起來，把家規拿到窗邊，從兜里摸出打火機。
周桂英茶杯一頓。
"你干啥？"
"燒了。"
"蘇晚！"
火苗已經舔上紙邊。我把家規扔進窗外的鐵皮桶里，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