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了我***房契,把祖宅寫到自己名下。
靠那套房子抵押發家,成了鎮上第一個萬元戶。
我奶奶被趕出去,帶著我爸住進山上窩棚。
去告,沒人信。"房契上是人家的名字,你空口無憑。"
她在窩棚里住了一輩子,每天坐門檻上望著山下那座房子。
臨終前,把老地契塞進我懷里——
"這個家,是咱們的。"
三十五年。
我從窩棚考進政法大學,現在是區征收安置中心主任。
舊城改造啟動,一個男人拍下材料,說老宅是祖產,要最高補償。
我翻到產權頁。
這個名字。
是那個人的兒子。
我放下材料,靠在椅背上。
"你這個產權,有問題。"
我把材料合上,抬頭看了他一眼。
陳耀宗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整個人繃得快要炸開。
他手腕上那塊勞力士晃了一下,金燦燦的,刺眼。
我靠在椅背上,沒動。
"林主任,你知不知道這房子是誰的?"
他的唾沫星子差點噴到我臉上。
我把椅子往后挪了兩厘米。
"你告訴我。"
他猛地一拍桌子。
"我爸是陳金水!鎮上第一大善人!這房子是我們陳家祖祖輩輩的根!你一個小小的安置中心主任,有什么資格卡我的拆遷款?"
我低頭翻開他遞上來的那份房產證明,用指甲點了點右下角的公章。
"陳耀宗,你這份產權存折,登記年份寫的是一九七八年。"
他下巴一抬。
"對啊,怎么了?"
我把那張紙翻過來,推到他面前。
"一九七八年的存根,蓋的是一九九二年才啟用的新版公章。"
他愣了一秒。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沒數嗎?"
我把那張紙從桌上拿起來,輕輕彈了一下,扔回到他面前。
紙片在空中打了個旋,正好貼在他胸口,又滑落下去。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紙,脖子上的青筋跳了兩下。
"你說我產權有問題?"
"不是我說的。"
我指了指那張紙。
"公章自己說的。"
他彎腰撿起紙,攥在手里,指節發白。
"林音,你是不是針對我?"
"你覺得你有什么值得我針對的?"
"你!"
他把那張皺巴巴的產權證明舉到我面前,手在抖。
"這房子住了四十年!四十年沒人說過一個不字!憑什么到你這就有問題了?"
我看著他的手,看著他手指上三個金戒指,看著那塊勞力士。
我想起奶奶冬天在窩棚里洗衣服的手。
凍裂的口子,一道一道的,翻著肉,滲著黃水,抹了凡士林也蓋不住。
"四十年沒人說,不代表沒問題。"
我的聲音很平。
"只是以前沒人查。"
他把產權證明摔在桌上。
"我不管什么公章不公章,我爸說這是祖產,那就是祖產!你一個破主任,敢質疑我們陳家?"
"我質疑的不是你們陳家。"
我把那張紙拿起來,慢慢撕成兩半。
"我質疑的是這張紙。"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撕了?你敢撕?"
"放心,原件在檔案室。"
我把碎紙扔進廢紙簍。
"這只是你交上來的復印件。"
他來回喘了兩口氣,忽然笑了,那種暴怒到極點反而笑出來的笑。
"好,好,林音。你一個破主任敢卡我?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脫這身皮!"
他掏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來一趟,送客。"
他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
手機舉在半空,按也不是,放也不是。
門開了,兩個保安走進來。
他甩開保安的手。
"別碰我!知道我是誰嗎?"
保安的目光投向我。
我點了下頭。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掙扎著回頭,臉扭曲得不像樣子。
"給臉不要臉的**!你等著,老子明天讓你跪著把字簽了!"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他被兩個保安架著,動不了,只能仰著脖子瞪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
"陳耀宗,拿著偷來的東西,晚上睡得安穩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奶奶被趕進窩棚四十年,仇人兒子竟敢找我要拆遷款》,講述主角林音陳耀宗的甜蜜故事,作者“松月明”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他改了我奶奶的房契,把祖宅寫到自己名下。靠那套房子抵押發家,成了鎮上第一個萬元戶。我奶奶被趕出去,帶著我爸住進山上窩棚。去告,沒人信。"房契上是人家的名字,你空口無憑。"她在窩棚里住了一輩子,每天坐門檻上望著山下那座房子。臨終前,把老地契塞進我懷里——"這個家,是咱們的。"三十五年。我從窩棚考進政法大學,現在是區征收安置中心主任。舊城改造啟動,一個男人拍下材料,說老宅是祖產,要最高補償。我翻到產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