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險,差點被那個黃臉婆看出破綻。
我的手停在半空。毛巾里的水沿著指縫滲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很輕很輕的聲音。
趙強的呼嚕聲斷了。
他沒有睜眼,沒有翻身,只是整個人像被什么牽引了一下,右手從身側滑過去,精準地摸到手機,翻了個身,把手機壓在了胸口下面。
整**作一氣呵成,快得像排練過一樣。
我站在客廳中央,毛巾還在滴水,廚房的換氣扇嗡嗡轉著,窗外城市的夜燈在窗簾縫里漏進來一條細線。
七年。
我從一輛三輪車上的麻辣燙攤子做到八家連鎖店的時候,趙強正躺在我面前這張沙發上裝醉。
我沒有去擦他的臉,也沒有叫醒他。
把毛巾放回廚房水池里,關掉換氣扇,在餐桌前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涼透的茶。
茶很苦。我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第二天早上,趙強從沙發上坐起來,**太陽穴走到餐桌前,一臉劫后余生的苦相。
"頭疼死了,昨晚喝了多少來著。"他拉開椅子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米粥和咸菜,伸手去拿筷子。
我把止疼片和一杯溫水放在他旁邊,坐下來,沒有開口。
趙強吃了藥,喝了半碗粥,用手背擦了擦嘴。"昨晚蘇曉送我回來的?她怎么知道咱家住哪?"
"你沒告訴她?"
"我醉成那樣,哪說得出地址。"他來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可能用我手機導航了吧,回來以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咸菜,嚼了兩下,說:"她挺用心的,那么晚了還專門送你。"
"新來的嘛,表現欲強點。"趙強把粥碗推到一邊,靠在椅背上,"你別想多了。"
"我沒想多。"
"那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幾秒鐘里,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手腕上那塊表的表帶,松了松,又扣上。這個小動作我見過無數次。每次他不想讓我追問的時候,手就會去摸那根表帶。
"沒什么表情,"我說,"粥涼了,我再給你熱一碗。"
"不用了,我吃飽了。"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今天周六,我下午去店里轉一圈。"
"我也去,新菜單下周要定。"
"你就別跑了,昨晚也沒睡好吧。"他走到我身后,手放在我肩膀上,捏了兩下,"你歇著,店里有我呢。"
他走進臥室換衣服去了。我坐在餐桌前,碗里的粥還剩大半,筷子橫放在碗沿上,沒有動。
下午兩點,我還是去了店里。
念記的旗艦店在城東商業街,七年前這里是我蹬三輪賣麻辣燙的起點,后來租了門面,再后來盤了隔壁,一步步做到現在三百平的門臉。趙強是在我開第二家店的時候認識的,他在隔壁商場賣手機殼,生意不好,我讓他過來幫忙跑采購,再后來結了婚,他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念記"的趙總。
從后門進來,廚房里備菜的聲音叮叮當當傳過來,我沿著走廊往前走,經過儲物間的時候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蘇店長這兩天天天跟趙總一起吃午飯,上次我去新店送貨,看見他倆在辦公室里聊天,門關著,里面笑得可大聲了。"
另一個聲音低了幾分:"你別亂說,讓嫂子聽見不好。"
"我又沒胡說,你自己去看嘛。蘇店長那個打扮,每天換一套裙子上班,她是來當店長的還是來走秀的?"
我沒有推門進去。退后兩步,踩了一下走廊的木地板,發出吱嘎一聲響。儲物間里瞬間安靜了,兩個年輕服務員端著托盤出來,看見我,臉刷白了,低著頭快步走了。
我走到廚房,方姐正把一筐青菜往水池里倒,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我一眼。
"來了?你那個牛腱子的新方子試出來了沒有?"
"差一點火候,還在調。"
方姐用力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蓋過了廚房里其他的聲音,她壓低嗓門說:"那個蘇曉,讓她管個進貨,連周六要多備三成量都不知道,趙強到底從哪弄來的這么個店長。"
我沒接話,只是從架子上拿下一塊砧板,開始切姜片。
方姐看了我一會兒,沒再說什么,轉身繼續洗菜。
那天下午我切了三斤姜,整整齊齊地碼在保鮮盒里。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淺草書鋪”的優質好文,《老公裝醉掩蓋出軌,我冷笑,收回八家店讓他凈身出戶》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趙強蘇曉,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溫熱的解酒湯端到床前時,趙強的呼嚕聲打得震天響。新來的女店長蘇曉剛剛紅著臉把他扶上床,連聲跟我道歉說老板應酬太拼了。我笑著送走她,轉身拿起熱毛巾想給趙強擦臉。毛巾剛碰到他的額頭,他放在枕頭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是一條微信,蘇曉發來的。“驚險,差點被那個黃臉婆看出破綻。”我盯著那行字,而原本爛醉如泥的趙強,此刻竟準確無誤地翻了個身,一把將手機死死壓在身下。七年的夫妻情分,在這一秒冷得徹骨。……深夜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