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
謝璟笑了一聲。那笑聲干巴巴的,沒有一點溫度。
"蘇成宣那個老東西,拿一個假的來糊弄本王。他以為本王的眼睛也瞎了?"
我這才知道,他一眼就看出來我不是蘇錦瑤。
但我當時顧不上害怕,因為我的肚子發出了一聲巨響。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大廳里回蕩了好幾秒。
阿福的嘴角抽了一下。
謝璟又看了我一眼,把劍扔到桌上。
"把雞給她。"
我以為我聽錯了。
阿福把那盤燒雞端到我面前。我手還被綁著,夠不到嘴。
"繩子也解了。"謝璟說。
阿福拿刀割斷了我手腕上的繩子。
我抓起雞腿,咬了一大口。
涼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皮都硬了,肉也柴。但我吃得很香。
因為我是真餓了。
謝璟一直看著我吃,那眼神說不上來是什么意思。
我啃完一只雞腿,又去掰第二只。
"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謝璟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用疑問的語氣。
我嘴里塞滿了雞肉,含含糊糊地回答:"我叫蘇棠。"
"本王問你是什么東西。"
"蘇家的假千金。"我又咬了一口,"能吃的那種。"
這天晚上,謝璟沒有殺我。
阿福領我去了后院一間偏房,說以后就住這兒。房間不大,但比我在蘇家的柴房好多了。至少不漏雨。
我在陌生的床上躺下來,肚子里裝著半只涼雞,覺得這輩子也不算太差。
至少死之前,吃上了一頓雞。
王府的日子比我想的無聊得多。
沒人來殺我。也沒人來理我。
阿福每天早上送來一碗粥、兩個饅頭。粥稀得能照見人影,饅頭硬得能砸死老鼠。
我全吃了。
吃完了還餓。
第二天我在院子里轉悠,想找點能吃的東西。王府很大,院子套院子,墻連著墻,到處都灰撲撲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
這哪兒像王府,跟荒宅差不多。
我走到后廚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灶臺上積了一層灰,案板裂了一道縫,櫥柜里只有半袋發了霉的米和一罐鹽。
角落里蹲著一個老婆婆,頭發花白,正在打瞌睡。
我咳了一聲。
老婆婆睜開眼,看見我,愣了一下:"你是新來的?"
"我是蘇家送來的那個。"
"哦。等死的那個。"老婆婆點點頭,語氣平淡得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婆婆,廚房里就這些東西?"
"王爺不吃東西,要廚房做什么。"
"王爺不吃東西?"
"王爺有潔癖。"老婆婆攏了攏衣裳,"旁人碰過的食物他一口不沾。碗筷要用滾水燙三遍才肯拿起來。就這樣,他一頓飯也吃不了幾口。太醫說再這么下去,身子骨撐不了多久。"
我蹲下來,看著那半袋發霉的米,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是因為謝璟可憐。
是因為這些米發霉了,浪費了。
"婆婆,王府后面那片地,是荒著的?"
"荒了兩年多了。以前老王妃在的時候種過菜。老王妃走了以后就沒人管了。"
"我能去翻翻嗎?"
老婆婆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你想干什么?"
"找點能吃的。"
老婆婆想了想:"隨你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幾天。"
我沒理她這話。
后院的荒地里全是野草,但我扒拉了一圈,還真讓我找著了東西。兩棵野蔥,一小片薺菜,還有墻根底下一叢活得頑強的韭菜。
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回廚房的時候,我又翻出了一小壇子醬,雖然咸得發苦,但還能用。
灶臺我擦了三遍,鍋我刷了五遍。
等火升起來,薺菜雞蛋餅的香味飄出去的時候,老婆婆坐直了身子。
"你還會做飯?"
"從小在廚房里混大的。"我翻著餅,"蘇家不讓我上桌吃飯,我就天天蹲在灶臺邊看廚子做菜,看了十幾年,什么都會了。"
餅熟了。我掰了一半給老婆婆。
老婆婆咬了一口,嚼了很久,突然不說話了。
"怎么了?不好吃?"
"好吃。"老婆婆的聲音有點啞,"老王妃以前也做過薺菜餅。味道和你這個很像。"
我沒多想,端著剩下的半張餅回了自己的屋子。
走到半路,遇見了阿福。
他站在廊下,鼻子抽了抽:"什么味道?"
"薺菜餅。你要吃嗎?"
阿福看了看我手里的餅,又看了
精彩片段
《被綁去給瘋批殘王陪葬,我卻把他吃破防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棠謝璟,講述了?殘王謝璟放話,要伯爵府最得寵的千金為他陪葬。伯爵府連夜把我五花大綁,塞進了花轎。送親那晚,謝璟拔劍抵在我脖子上:"伯爵府舍不得真千金,就送個野種來糊弄本王?"我沒看他。我在看桌上那只還沒動過的燒雞。"死之前,能讓我把那只雞吃完嗎?"謝璟握劍的手頓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我叫蘇棠。伯爵府的假千金,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野種,全京城出了名的飯桶廢物。蘇家上下三十七口人,沒有一個拿我當人看。唯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