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定跟著要錢或者損我的話。
"還行,媽,您有事?"
"我跟你說個事。"語氣變得理直氣壯,"清落說你們那房子太小了,才九十平,兩個人住還湊合,以后有了孩子怎么辦?"
"她說想換一套大點的,至少一百三十平的三居。"
"你看看你那工資,一年也就二三十萬,什么時候是個頭?清落跟著你,也沒享過什么福。"
我握著手機,沒吭聲。
"你別嫌我說話難聽。我閨女當年拿過全校獎學金的人,要不是嫁給你,她現在……"
她沒說完,意思誰都聽得懂。
她覺得宋清落嫁給我,是下嫁。
"媽,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
"你每次都是想辦法,想了七年了,想出什么來了?"
電話掛了。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泡了太久的面,面條已經脹成了一坨。
七年來,宋清落**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塊可以榨的石頭,榨不出油來就使勁嫌棄。
手機又響了一下。
一條短信。
方硯銘發的。
"衍之,盛元三季度財報出了,凈利潤同比增長47%。你那份分紅,我打老賬戶了。"
我看了一眼,把短信劃掉。
那個"老賬戶"里的數字,足夠買下宋清落**嘴里那套一百三十平的房子。
買三套都夠。
但我什么都沒說。
不是現在。
**章 你跟蹤我了
當天下午兩點,宋清落回來了。
鑰匙在鎖孔里轉了一圈,門推開。
她穿著昨晚那條墨綠色長裙,外面加了一件米色風衣。
頭發重新梳過,但鬢角有幾縷明顯沒來得及打理的碎發。
腳上是那雙菲拉格慕的淺口鞋,牛皮面上蹭了一小道灰。
"你今天沒上班?"
她邊換鞋邊問,語氣和昨晚電話里一樣輕。
"調休。"
"哦。"
她把風衣掛上衣架。
我注意到她左耳的耳釘換了。
早上出門戴的是我送的那對珍珠耳釘。
現在戴的是一顆小鉆,至少半克拉。
不是我買的。
"昨晚加班到幾點?"
"十一點多吧。"她打開冰箱翻了翻,拿出一盒酸奶,"和同事在辦公室弄方案,困得不行。"
"然后呢?"
"然后太晚了就沒回來,在公司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湊合了一晚。"
快捷酒店。
明湖大酒店的行政套房,她管那叫快捷酒店。
"是哪家?"我問。
"什么哪家?"
"哪家快捷酒店。"
她拆酸奶的手頓了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
但我看見了。
"就,公司旁邊那家全季。"她低下頭用吸管扎進酸奶盒,"怎么了?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站起來,走到她對面。
"清落。"
"嗯?"
"昨晚你住的那家酒店,是不是明湖大酒店三十八樓?"
酸奶盒從她手里掉了下去。
白色的酸奶液濺在灰色的地磚上,濺出幾個不規則的圓點。
她沒有去撿。
她抬起頭看我。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下墻上那個鐘的聲音。
一秒。兩秒。三秒。
"你跟蹤我了?"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穩。
不是慌張。
是警覺。
"沒跟蹤。公司聚餐在旁邊。我看見了。"
她的嘴抿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個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她把地上的酸奶盒撿起來,扔進垃圾桶,走到水池邊洗了手,擦干。
做完這一切,轉過身,靠在廚房的操作臺上,雙手交叉在胸前。
看著我。
平靜得像在等一個匯報。
"看見什么了?"
第五章 我跟你在起年
"看見你和陳亦洲從同一輛車上下來。"
"他的手搭在你腰上。"
我說完,等著她的反應。
我以為她會慌。會解釋。會編一個更精密的謊。
她沒有。
她甚至沒有否認。
只是嘆了口氣。
那聲嘆氣里,不是心虛,不是愧疚。
是一種"早晚要攤牌"的不耐煩。
"是。我和陳亦洲在一起。大概八個月了。"
八個月。
二百四十天。
我每天早上送她出門,她笑著說"晚上見"。
二百四十個"晚上見"。
有多少個晚上,她見的不是我?
"為什么?"
這兩個字從我嘴里出來的時候,比我想象中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后抬起頭。
精彩片段
《妻子嫌我窮,轉身嫁富豪,不知我是隱形首富》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雨時見鹿”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衍之宋清落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妻子嫌我窮,轉身嫁富豪,不知我是隱形首富》內容介紹:結婚七年,我以為她是我這輩子最對的選擇。直到那天公司聚餐,我在停車場親眼看見她從陳亦洲的車里下來,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說我"無趣",說我配不上她的野心,說陳亦洲能給她我永遠給不了的一切。她甚至好心地遞給我一張五十萬的銀行卡,說是分手費。她不知道,她最看不起的這個男人,才是她這輩子都夠不著的存在。......-正文:第一章 停車場里的背叛明湖大酒店的旋轉餐廳在三十八樓,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