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溫若雪若雪是《我征戰七年,她將一雙兒女賣走五年》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鹽水煮豆”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征戰七年,我尋了一雙兒女五年。回京那日,我在秦樓楚館找到了失散五年的女兒,在黑市賭坊找到了兒子。女兒點了紅妝,成了樓里的盲女頭牌,兒子斷腿殘疾,成了場子里的賭局玩物。我崩潰將他們帶回侯府,卻被夫人溫若雪嫌惡阻攔。“若雪,他們是你十月懷胎的親骨肉啊!”我怒吼出聲。溫若雪垂下眼簾,聲音冷的像冰。“蕭珩,你一介莽夫,入我侯府為贅,已臟了我世家血脈。”“你的兒女,更是對清兒打罵使壞,缺乏管教,我將他們送走...
當年侯府遭難,抄家流放,滿門上下流離失所,是我****,散盡家財,托關系找門路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那時她哭拽著我,說這輩子都不會辜負我一片情深。
后來為了她的面子,為了讓她能在京中立足,我入贅侯府,哪怕被所有人嘲笑,我都甘之如飴。
可我后來才知道,她是因為沈硯之死了,死在了照顧她爹**流放之路上,才心如死灰,想隨便找個人成親。
我知她面冷心冷,心里有人,想著日子一天天過下去,她總會被我捂熱。
可她找到了沈清,并將其收為義子,她對這個孩子寵溺到無法無天的地步,就連生下阿音和阿辭后,也總是偏愛于他。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努力,在沙場建功立業,便能讓她少些冷嘲熱諷,對孩子多些關懷疼惜,不想我走后兩年,她送來阿音阿辭失蹤的消息。
如今兩個孩子十歲了,阿音瞎了眼,滿手老繭水泡,阿辭斷了腿語不成句,他們的身形干瘦得**場遺孤都不如。
而我的夫人,懷胎十月生下他們的母親,竟對著一個外人噓寒問暖,還不認他們!
“溫若雪!他們是你的親骨肉啊!”我嘶吼上前,卻被家丁們攔住。
我此次重傷回京,傷口未做處理,又拼死一搏,如今氣喘吁吁,竟是連兩個孩子都抱不住了。
“親骨肉又如何?”溫若雪沒看他們一眼,“你一介莽夫,入我侯府為贅,本身就臟了我世家血脈。”
“這兩個孩子隨你,從小就頑劣不堪,整日打罵清兒,我若不將他們送去管教,將來豈不是要成禍端!”
阿音在我懷中小聲抽泣,我心疼的厲害。
“他們才多大,怎會如此!溫若雪,你看看,你看看孩子們現在的樣子,你怎么能將他們折磨成這樣!”
溫若雪嘆氣,“玉不琢不成器,所以我給他們制定了評分冊,只要青樓和賭坊給出了完美的評分,證明他們骨子里的低賤被洗去,懂得尊卑良德,我自會將他們接回來。可他們太讓我失望了,五年都沒有完成。”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我的阿音阿辭每日活在地獄里,她竟還一副慈母模樣!
我硬撐著抱起他們,“好,這侯府,我們不進了,我要帶他們回邊關,我只要他們!”
我轉身欲走,溫若雪下令,“攔下他們。”
“蕭珩,你是我侯府的贅婿,他們也是我侯府的私產,我決定的事,輪不到你反對。”
家丁們沖上來想奪走他們,阿音死死**我的鎧甲,顫顫巍巍喊著爹爹。
我傷口崩裂,鮮血噴涌而出,在阿音的哭嚎聲中,我意識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再次醒來時,周遭是陰暗潮濕的柴房。
“阿音......阿辭......”我恍惚喊著,看見了溫若雪的身影,她站得遠遠的。
“去了邊關七年,寸功未建,一官半職也沒混上,蕭珩,你當真是個廢物。”
我無心與她爭辯,“阿音和阿辭呢?既你不愛他們,也不愛我,那就將孩子還我,讓我帶走。”
“自然是送回去繼續管教了。”她云淡風輕,“他們跟你回來,壞了規矩,懲罰評分冊上的要求增加兩倍。”
胸口的疼痛幾乎讓我窒息,明明他們剛剛還在我懷里喊著爹爹,明明逃離了魔窟到了侯府門前......
我絕望嘶吼,掙扎未果,身上被捆了好幾道繩子,只能在地上狼狽蠕動。
見我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溫若雪抿唇靠近了些。
她擦拭著我臉上的汗,“蕭珩,你切不可被他們乖巧的樣子騙了,剛剛我只不過沒看見一會兒,他們就對清兒做鬼臉,揚言要將清兒趕出侯府。”
“硯之哥哥是因為照顧我爹娘才在流放路上死的,他就留下這么個孩子,我不能對他不管不顧。”
“你我夫妻多年,你一向最敬我愛我,凡事都應我,為何今日卻這般忤逆。”
“夫君,你就當今日無事發生,我們還和之前一樣可好?”
我偏開臉,放聲大笑,男兒有淚不輕彈,縱使被敵軍割破血肉,刺穿身子,我都未曾流過淚。
可現下,我卻熱淚翻涌,滿眼死寂。
“溫若雪,我們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