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沈棠翻開文件夾,快速瀏覽。
“這些客戶,有多少是只認我不認公司的?”
“至少二十家。”秦薇說,“尤其是前五名的大客戶,都是你親自談下來的。顧遠接手后,他們的態(tài)度明顯冷淡了很多。”
沈棠點點頭。
“還有這個。”秦薇又掏出一個U盤,“這是顧氏集團近三年的真實財務數(shù)據(jù),不是對外公開的那個版本。利潤虛增了至少百分之四十,現(xiàn)金流量表全是假的。”
“怎么弄到的?”
“你那個好婆婆。”秦薇冷笑,“她以為財務部的人都是她的親信,但財務部副總監(jiān)陳明,是我大學同學。他早就看不慣王淑琴的做派了,只是之前沒機會。”
沈棠把U盤收起來。
“陳明那邊,可靠嗎?”
“可靠。”秦薇說,“他愿意作證,也愿意提供所有原始憑證。條件是,事成之后,讓他當財務總監(jiān)。”
“可以。”
“還有,”秦薇壓低聲音,“顧遠那個新歡,我查清楚了。她叫林小雨,是競爭對手萬華集團老板的**。萬華集團一直在想方設法**顧氏,林小雨就是他們埋的釘子。”
沈棠沒有說話。
“你打算怎么辦?”秦薇問。
“先不動林小雨。”沈棠說,“讓她繼續(xù)在顧遠身邊。等時機到了,她自己會反咬顧遠一口。”
“那顧氏這邊呢?”
“繼續(xù)等。”沈棠說,“顧遠不會輕易把股份給我,王淑琴也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反擊。”
“反擊?”
“嗯。”沈棠說,“王淑琴這個人,你了解。她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錢。現(xiàn)在這兩樣東西都受到威脅,她不會坐以待斃。”
秦薇點點頭。
“那我們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沈棠說,“等他們出招。等他們犯錯。”
她站起身。
“我先走了。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不要再見面。有事打電話,用那個加密號碼。”
“明白。”
沈棠離開茶館,開車去了醫(yī)院。
三年了,她每個月都會來這家醫(yī)院。
來顧遠曾經(jīng)住過的那間VIP病房。
現(xiàn)在,那間病房空著。
但沈棠還是走了進去。
她站在病床前,看著空蕩蕩的床鋪。
三年前,她就是在這張床前,哭著簽下放棄一切的協(xié)議。
當時,王淑琴指著這張病床,對她說:“沈棠,你忍心看著顧家就這么毀了嗎?顧遠已經(jīng)這樣了,你難道還要搶走他最后的東西嗎?”
當時,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一件正確的事。
現(xiàn)在想想,真是愚蠢。
她轉身離開病房,走出醫(yī)院。
天已經(jīng)黑了。
她開車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公寓很小,只有一室一廳。
和她曾經(jīng)住過的顧家別墅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但她不在乎。
她打開燈,坐在書桌前,開始整理資料。
客戶名單,財務數(shù)據(jù),錄音文件,照片證據(jù)。
一樣一樣,整整齊齊。
做完這一切,已經(jīng)凌晨兩點。
她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開始回放這三年的點點滴滴。
三年前,當她被趕出顧家時,所有人都以為她完了。
一個被拋棄的豪門媳婦,沒有錢,沒有**,沒有依靠。
但沒有人知道,這三年,她一天都沒有閑著。
她用自己以前攢下的人脈,悄悄聯(lián)系顧氏集團的核心客戶。
她用自己以前在公司學的知識,悄悄分析顧氏的財務漏洞。
她用自己以前在顧家受的委屈,悄悄策劃這場復仇。
現(xiàn)在,一切都準備就緒。
只等顧遠和王淑琴自己犯錯。
她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
顧遠,王淑琴,你們以為贏了。
但你們不知道,真正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她拿起手機,給秦薇發(fā)了一條加密短信。
“明天,開始接觸顧氏的第一大客戶,華騰科技。告訴他們,顧氏內部有變動,建議他們重新評估合作風險。”
發(fā)送成功。
她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釜底抽薪,第一步,開始了。
三天后,顧氏集團總部。
顧遠坐在總裁辦公室里,臉色陰沉。
桌上放著一份傳真。
來自華騰科技。
傳真上只有一句話:“鑒于近期市場變化,我司將重新評估與貴司的合作關系,原定于下月續(xù)約的合同暫緩簽署。”
顧
精彩片段
書名:《老公裝死騙我凈身出戶,三年后我在會所抓他摟新歡》本書主角有沈棠顧遠,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淺草書鋪”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簽字筆懸在股權轉讓書的上方,沈棠的手指一動不動。婆婆王淑琴在一旁抹著眼淚,指著病床上插滿管子的丈夫顧遠,哭著求她放過顧家,說不能讓家族企業(yè)毀在一個外人手里。沈棠紅著眼眶簽下名字,帶著簡單的行李被趕出顧家大門。三年了,她每個月都去醫(yī)院看望那個活死人丈夫。直到昨天,她在一家高檔會所的包廂外,親眼看到那個所謂的植物人,正摟著新歡喝著交杯酒,笑瞇瞇地慶祝終于把這個黃臉婆掃地出門。……沈棠站在顧家別墅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