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沒有我哪來的暖暖?這筆賬你自己好好算算!"
我被這句話噎得胸口發(fā)悶,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的邏輯清晰得可怕:女兒聰明是遺傳了他的基因,所以女兒取得的一切都有他的功勞。六年的缺席、六年的不管不問,在他嘴里全不算數(shù),一句"我是她親爹"就能把所有債務(wù)一筆勾銷。
"劉強,你回去吧。"我推開他擋路的手,"我不會給你一分錢。你要是去學校鬧,我就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他像聽了個笑話一樣嗤了一聲,一臉你要是有錢早打官司了的表情,"你請得起律師嗎?你知道打一場撫養(yǎng)權(quán)官司要多少錢嗎?"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種惡心的得意:"我告訴你蘇晚晴,我昨晚想清楚了。我不光要錢,我還要暖暖。我要去學校注冊成她的監(jiān)護人,我要用她的天才名頭去跟那些有錢家長搭關(guān)系。你攔不住我。法律規(guī)定,父親有權(quán)參與未成年子女的教育事務(wù)。你要是不信,我這就去。"
說完他真的轉(zhuǎn)身就走了。
不是氣話。他眼神里那股子狠勁,我太熟了。六年前簽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他就是這個眼神,那是一個賭徒押上全部**時才會有的瘋勁。
我把推車推進巷子,手指不自覺地攥著推車把手,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趙美麗正在自己攤位上剁肉餡,看見我的臉色,搟面杖往案板上一拍:"又來了?"
我把推車靠墻放好,沒說話。
"晚晴你聽我說,你不能再這樣忍了。"趙美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這種人你給他一步他進十步,今天要錢明天要孩子,后天他能把你連攤子都給賣了。我認識個律師,便宜,你要不要試試?"
"先不急。"我打開灶臺的火,把一大鍋水燒上,"他能做的事有限,我不信他真敢去學校鬧。"
"你就是太鎮(zhèn)定了!"趙美麗急得原地轉(zhuǎn)圈,"這種事你越不當回事他越蹬鼻子上臉!"
我看著鍋里的水翻起細小的泡泡,沒有回頭。
趙美麗說得對,我知道。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不是跟劉強較勁,而是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找到我和暖暖的。我搬了三次家,換過手機號,連學校登記用的都是現(xiàn)住址,沒有跟過去的任何關(guān)系掛鉤。
他不可能憑自己找到的。
一定有人在背后給他遞了消息。
晚上暖暖寫完作業(yè),洗了澡,縮在被子里看一本拼音版的安徒生童話。我坐在床邊給她吹頭發(fā),熱風吹散細軟的發(fā)絲,她的小臉被燈光照得暖融融的。
"媽,今天那個人又來了吧?"她盯著書本,沒抬頭。
"你怎么知道?"
"趙阿姨切餡的聲音不對。她一生氣刀就剁得特別快,像打鼓一樣,隔著一條巷都能聽見。"
我忍不住笑了。
"媽。"她這才抬頭看我,黑葡萄一樣的眼睛里閃著一種超出年齡的認真,"他是不是想要錢?"
"你怎么猜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我書包和校服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跟超市里有人偷看價簽一樣。他不是想認我,他是在算我值多少。"
吹風機突然覺得有點重,我關(guān)掉了。
"暖暖,不管他怎么樣,有媽在,沒人能把你怎么樣。"
她想了想,伸出小拇指:"拉鉤。"
我跟她拉了鉤。
她滿意地縮回被子里繼續(xù)看書,嘴里念叨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一百年。
這是小孩子以為最長的時間。
我關(guān)上門出來,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然后翻出手機,找到六年前的那段錄音。劉強說"愛咋養(yǎng)咋養(yǎng)"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了一遍。
這段錄音我保存了六年。不是為了報復,是為了防身。
萬一有一天他真的翻臉,至少我手里有東西能證明這個人當年說過什么。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5 前婆婆潑湯謠言起
第三天早上不到八點,我還沒來得及支攤,巷口就堵了三個人。
打頭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女人,燙著一頭焦黃的卷發(fā),身上穿著大紅色的仿皮夾克,腳踩一雙帶金扣的高跟鞋,臉上抹了厚厚一層粉底,眉毛畫得像兩條黑蚯蚓。
王翠花。
劉強**。
我跟這個女人打交道不超過十次,但每一次都夠我記一輩子。
六年前我大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離婚六年,賭徒前夫得知女兒智商一百四后瘋了》是知難枝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1 賭鬼前夫盯上天才女劉強覺得我好欺負。六年前他拿拆遷款在賭場揮霍,踹開大肚子的我;六年后他輸光家底,盯上我被貴族學校免學費的天才女兒,想拿她當搖錢樹?!安唤o錢,我就去學校鬧!”他噴著酒氣威脅。我裝作發(fā)抖,流著淚把女兒交給他。他得意洋洋牽著女兒走了,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2 年血淚女兒是光離婚當天,我蹲在民政局臺階上,盯著手機屏幕發(fā)了好久的呆,最后還是撥通了劉強的號碼。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那頭全是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