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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轉頭朝外面喊。"叫救護車。快。"
十分鐘后,沈正川從辦公室走出來。
他站在冰場邊上,看著被抬上擔架的我。
我疼得意識模糊,但我看見了他的表情。
不是擔心。
是煩躁。
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我,嘴里擠出一句話。
"離錦標賽還有二十八天。"
醫院。
核磁結果出來的時候,骨科主任把片子掛在燈箱上。
"跟腱撕裂百分之七十。必須立刻手術,術后至少靜養六個月。"
小陳站在旁邊,松了一口氣。
但沈正川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不做手術。"
骨科主任回頭。"什么?"
沈正川走到燈箱前面,看了一眼片子。
"打封閉,綁護具,能不能撐過比賽?"
主任以為自己聽錯了。
"沈教練,她的跟腱已經撕裂百分之七十。再承受任何沖擊力,就是完全斷裂。到時候不是退役的問題,是可能終身殘疾。"
沈正川點了點頭。
"我問的是,打封閉能不能止疼。"
主任看看沈正川,又看看病床上的我。
我躺在那里,意識清醒,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楚。
"能。"主任的聲音很硬。"封閉能壓住疼痛。但壓住疼痛不代表傷不在。她感覺不到疼,反而更危險。因為身體不會發出警報。"
沈正川說:"開封閉的藥。"
主任不動。
"沈教練,我不能開。這個傷情配合這個方案,如果出了事,是醫療事故。"
沈正川笑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陳主任,你女兒是不是在備考體育學院的研究生?面試那一關,我認識人。"
主任的臉色變了。
沈正川繼續,"封閉針三支,隊醫那邊我自己拿。你只管開藥。后面的事,跟你沒關系。"
主任握著筆的手在桌面上放了很久。
最后,他打開了處方系統。
小陳站在門口,拳頭攥得發白。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我對他微微搖頭。
那天晚上,沈正川把封閉針帶回訓練館,鎖進了他辦公室的抽屜里。
沒有給我。
小陳后來偷偷告訴我,他去檢查過那些針管。
"里面裝的根本不是封閉藥。我拿了一支去化驗,就是普通的生理鹽水和葡萄糖。"
"他根本沒打算給你止疼。他就是要讓你疼著上冰。"
"疼著,你就不會發揮出真實水平。你滑不好,嬌嬌就能贏。"
我坐在宿舍床上,右腿綁著夾板,整條腿腫得像個不屬于我的東西。
"為什么?"
小陳蹲在地上給我換冰袋,動作很輕。
"因為你技術太好了。你和嬌嬌同場比賽,哪怕你受傷降級,評委也能看出差距。他需要你在場,但他需要你爛。"
我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是一種奇怪的,像終于確認了什么東西的放松。
"他需要我爛。"
"對。你越爛,越能襯托嬌嬌。你是綠葉。一片帶著傷的、流著血的綠葉。"
那天晚上小陳走之前,把一個東西塞進我手里。
很小。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錄音筆。
"沈燃,我知道你不想告他。但你得給自己留條后路。"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你從小就在他手底下練。他是**,也是你教練。你沒別的教練可以換,退隊就是退役。他吃定你了。"
我握著那個錄音筆,拇指摩挲著上面的按鈕。
"但你別忘了,你才二十一。你的腿還有救。"
門關上了。
我按下了錄音鍵。
接下來的二十天,是我人生里最漫長的二十天。
每天早上五點,沈正川會讓助理把我從宿舍叫起來。
我要做"恢復訓練"。
所謂恢復訓練,是穿著冰鞋站在冰上,做最基礎的滑行和旋轉。
不跳躍。
但光是站著,我的右腳就疼得像踩在碎玻璃上。
沈正川每天都會來看一次。
站在冰場邊上,拿著他的筆記本,看我像看一件需要修理的器材。
"今天的狀態怎么樣?"
"能不能再滑快點?"
"你連三周都不敢做了?"
第十五天,我在訓練時差點再次摔倒。
右腿那根撕裂了百分之七十的跟腱在承受旋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渣爹洗錢三百萬捧私生女,我直播斷腿送他入獄》是作者“滿滿當當的珠幽魅”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燃沈正川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決賽冰場上,幾千萬觀眾正在看直播。我單膝跪在冰面上,一刀劃開了右腿上纏了三層的加壓繃帶。爛透的皮肉翻卷出來,斷裂的跟腱像一根被嚼爛的橡皮筋,暴露在高清轉播鏡頭下。鮮血順著冰刀滑出一道弧線,染紅了整片冰面。全場六千人,沒有一個人出聲。我的父親,國家隊主教練沈正川,此刻正癱坐在教練席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三個小時前,他還把我的止痛藥摔在更衣室地上,一腳碾碎。"別給我裝瘸。今天就是死,你也得給嬌嬌當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