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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覺醒三年后記憶,知道真相我離開了
訂婚前,女友突然患上了怪病,每月最后一天都會覺醒三年后記憶。
她說三年后我會背叛她,于是一次次紅著眼帶我去醫院結扎。
又一次次在月初恢復記憶,哭著帶我復通。
我不斷重復這段循環,等著她康復。
直到醫生斷言我再結扎就會失去生育能力,我慌忙跑去找她,卻無意間聽到她和姐妹的對話。
“你還要演多久?什么年代了,他這傻子還相信記憶覺醒呢。”
“這是第9次了吧?月月帶他去醫院,我們看著都累。”
方映秋懶洋洋地斜睨過去。
“怎么?你心疼了?”
“當年林讓做手術,**是主治醫生。卻因為手術失誤,害得林讓終身不舉。這筆賬,我得讓他拿身體慢慢還。”
那聲音頓了一會兒。
“可是他為了你,還放棄芭蕾只專注家庭,你就不怕他累了離開你?”
方映秋搖著酒杯的手頓住了,嘴角抿成一條線。
“這月是最后一次。他很愛我,不會舍得離開的。”
原來,結扎又復通的劇痛,換來的只是愚弄。
我默默關上門,撥通電話。
“張老師,我想去英國回歸舞團。”
……
電話那頭爆發一聲驚呼。
“你終于打電話來了!”
“當年你在事業最頂峰時銷聲匿跡,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眼淚忽然涌了出來,我抬手去擦,卻越來越多。
“好,老師我后天就去英國找你們。”
原來還有人記得我,還有人等我。
那盞被我熄滅了好幾年的聚光燈,忽然又亮了起來。
掛斷電話,包廂內傳來青梅林讓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方映秋,你是不是瘋了?他是你男朋友!你怎么能用這么惡毒的方式對他?”
我愣在門外,心跳如擂鼓。
方映秋的語氣有些意外。
“讓讓?”
林讓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哭腔。
“當年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顧云舟**手術失誤害得我不舉,只是一個意外,和他沒關系。”
“方映秋,我只希望你們兩個好好的,你為什么就是不聽?”
方映秋的聲音放柔了。
“讓讓,你總是這樣,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攬。”
她嘆了口氣。
“可我不能讓你白白受苦,**造的孽,就得他來還,這是他們余家欠你的。”
我的手指死死摳住門框。
一旁的姐妹聲音猶豫。
“可是方姐,**媽那邊本來就反對你們,覺得他一個跳芭蕾的配不上方家。當年好不容易松口,條件是生了孩子才能進方家的門。”
“現在這么折騰,萬一他真的不能生了,那不是……”
方映秋懶懶的打斷。
“我當然會擺平他們。”
林讓哭得更厲害了。
“可是我真的很愧疚,如果當年不是我任性,說想要全國芭蕾舞第一,你也不會往他舞鞋里放釘子。”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右腳那道舊疤忽然**辣地疼起來。
方映秋的語氣里帶著安撫的意味。
“當年第一本來就該是你的,他算什么?”
林讓卻搖頭,聲音里滿是自嘲。
“如果不是那兩枚釘子,那年全國第一肯定是他,根本輪不到我。”
他哽咽一聲。
“他也不會因為沒獲獎,在****威壓下退出舞團,只待在家里。”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曾經在聚光燈下舒展如天鵝羽翼的雙手,如今只會在廚房里洗菜切肉。
我以為那是為愛犧牲,為家庭妥協。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方映秋的騙局。
她姐妹忽然又開口,語氣理所當然。
“讓讓你也別太自責了,反正方姐給了他那么多錢,讓他過上了他這輩子都過不上的日子。”
“這是他的福氣。”
我攥緊拳,指甲陷進掌心。
方映秋沒有反駁。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渾身的力氣在一瞬間被抽空。
方映秋沒說話。
沉默就是默認。
四年前那場全國芭蕾舞大賽前,我的舞鞋里被人放了兩枚圖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