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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覺醒三年后記憶,知道真相我離開了
右腳掌被刺穿,縫了十一針,別說參賽,連站立都困難。
我趴在北京的酒店床上哭了一整夜,方映秋從上海飛過來,抱著我說沒事的,一場比賽而已。
第二天她眼睛都不眨地包了全城的鮮花,在酒店頂樓放了一整夜的煙花哄我開心。
后來因為她爸媽覺得芭蕾**,我徹底退出芭蕾。
張老師打來電話罵我瘋了,我笑著回她,說我找到比芭蕾更重要的事了。
現(xiàn)在我才知道。
那些鮮花和煙火,是她替林讓付給我的補償金。
我低頭看著自己右腳的疤,扯出一抹苦笑。
我爸媽不看好我和方映秋,說她是千金小姐,不會長久。
他們說我一個本分人,就該找個門當戶對的。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違抗我爸**命令。
我站在家門口,紅著眼睛對他們說。
“她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她對我很好,她承諾過我。”
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抗父母的勇氣就像是笑話。
而方映秋第一次送我的芭蕾舞鞋,后來被她親手放進了釘子。
我從回憶里跌回現(xiàn)實,邁步想走,身后虛掩的門被風(fēng)吹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方映秋的臉色一瞬間變了。
她從沙發(fā)上猛地站起來,快步跑到我身邊。
“云舟,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真想大聲質(zhì)問她,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一句。
“我剛到啊,你們在聊什么呢?”
方映秋松了一口氣,對包廂內(nèi)說。
“行了,我先走了。”
她的聲音無比寵溺,與剛才判若兩人。
我被她帶著往外走,經(jīng)過電梯間的鏡子。
那雙曾經(jīng)在聚光燈下旋轉(zhuǎn)的腳,如今踩著平底鞋,跟著她的步伐。
回到家,方映秋去洗澡,我坐在臥室的床上,按下了撥號鍵。
我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點意外。
“云舟?這么晚怎么打電話過來了?”
“爸。”我壓低聲音,余光掃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有件事想問你。”
“什么事?”
“你還記得林讓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林讓?”我爸的聲音沉下去。
“怎么突然問起他?”
我盡量使聲音平靜下來。
“爸,他當年是不是在你那里做過手術(shù)?”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
“林讓確實是我的病人,但那臺手術(shù),不是外面?zhèn)鞯哪菢印!?br>
“他入院的時候大出血,人都休克了,腹腔里全是血。”
“他私生活過于混亂,最后落得不孕不育。”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fā)抖。
“那為什么外面都說是你的手術(shù)失誤?”
我爸頓了一下。
“林家有錢又有權(quán),說孩子還小,名聲不能毀,命令我不準往外說。”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緊張。
“怎么突然打聽這個?”
我搖搖頭。
“沒有就是好奇。”
我掛斷電話,浴室的門忽然開了。
方映秋擦著頭發(fā)走出來。
我斟酌著開口。
“方映秋,你身邊的朋友有沒有騙過你?”
她表情疑惑:“什么意思?”
“就是,你身邊有沒有那種你以為很了解的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騙了你?”
方映秋直起身來,認真地看著我:“云舟,你是說林讓?”
“沒有。”
方映秋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
“林讓和我青梅竹馬,他不會對我說謊的。”
我的舌尖頂住上顎,壓住那股涌上來的苦澀。
“萬一呢?”
“行了。”
她不耐煩地打斷我:“別想那么多。”
我拉上被子,側(cè)身躺下。
身后的床墊陷下去,她的手臂從后面環(huán)過來。
“晚安。”
她在我頭頂說。
我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進枕頭里。
再也不見,方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