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霍舟和閨蜜夏知雪出車禍被送進搶救室。
霍舟躺在平車上，伸手握住夏知雪的手，抬眼看我。
"晚晚，脊髓修復全國只有你能做。"
"**的事你沒忘吧，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十年前，我爸顱內動脈瘤破裂死在手術臺上。
霍舟術后握著我的手說，這臺手術有醫療事故成分，但你現在什么都不是，沒人會信你。
"你想討回公道，就得先讓自己成為權威。"
我信了他，死磕縫合技術熬了十年。
他說為了保護我，把我每臺手術的數據和成果署上自己的名字，**文、申專利、拿課題經費。
直到上個月夏知雪喝醉了。
"**手術那天血包是舟舟調走的，醫療事故是他造成的。"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是檢察院的信息。
十年的手術記錄、數據造假證據、課題經費流向，已經全部遞交。
……
看完后，我將手機裝進口袋，
霍舟繼續道：
“晚晚，先救知雪，知雪凝血功能不好，她比我急需手術。”
他說這話時，拇指還在夏知雪的手背上摩挲。
我沒動。
夏知雪的睫毛顫動，
她睜開眼后，先看向霍舟，隨后將視線移向我。
她聲音虛弱：
“晚晚……對不起，我不該坐舟舟的車。”
她停頓片刻，眼圈泛紅。
“我知道你肯定在意……但最近他評國獎的事太累了，我怕他一個人從城郊別墅區開夜路出事……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
她淚珠順著眼角滑進她的耳廓：
“晚晚，你不要因為我......就不救舟舟。”
周圍的醫護人員紛紛放輕手中的工作，轉頭看過來。
霍舟沒制止她，反而側轉頭對我做了個口型：“懂事點。”
周圍傳來醫務人員竊竊私語。
我直接看向夏知雪開口：
“她既然有凝血功能障礙，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霍舟松開夏知雪的手，反抓向我的手腕，壓低聲音說：
“晚晚，你鬧脾氣也要分時候。”
“我所有的榮譽，不都是為了給你一個安穩的家嗎？”
我盯著他抓緊我的手繼續道：“而你，我拒絕為你做手術。”
他放緩音調：
“晚晚，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閑話？”
“別鬧了，乖乖做手術。做完，年底我們就領證。”
我抬眼對上他的視線：
“我確實聽到了一些閑話，比如十年前，省立血庫的一通調撥電話。”
他瞳孔驟縮，手指猛地松開我的手腕。
這時搶救室的門被推開。
神經外科主任方遠山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名住院醫。
他站定在我面前：“霍舟和知雪的情況我看過了，手術必須盡快，你做一助為知雪主刀，掛霍舟的名字，他拿國獎的答辯是下周三，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出任何差錯。”
“方主任，縫合手術的技術是我獨立研發的，我不愿意掛別人的名字。”
“你愿不愿意不重要。”
他抬起下巴。
“霍舟的學術體系是我一手搭起來的，他的論文，專利和課題，哪一樣不是在我的框架下完成的？你的那套技術，歸根結底也是在他的課題經費里孵化出來的。”
“如果你今天拒絕上臺，我會上報院長，以消極怠工和違反醫德為由啟動處分程序。你的執業證，能不能保住就不好說了。”
我注視他片刻，轉身離開搶救室：
“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