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受媽媽托付去勸不婚**的妹妹時,我笑著勸她,
“我和你**結婚十年還很恩愛,結婚其實沒那么可怕....”
沒想到妹妹卻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脫口而出道,
“你別自欺欺人了行嗎?他要是真的愛你,又怎么可能會和你閨蜜搞在一起?!”
“送你的禮物是那**不要的,甚至為了那**把你送進精神病院,難道你都忘了嗎?!”
我僵住原地, 只覺頭疼欲裂。
那些被我遺忘三年的痛苦回憶,終于涌入腦海。
“姐!你怎么了?!”
見我臉色慘白,妹妹慌忙扶住我。
我一把抓住妹妹的胳膊,幾近嘶吼,
“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對不對?我失憶了三年,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周圍人頻頻側目。
妹妹抱著我崩潰痛哭,
“醫生說你不能受刺激.....對不起....姐。”
妹妹的話無疑肯定了這個事實。
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腦海卻浮現出三年前我意外遭遇車禍,
醒來時,映入眼簾的卻是裴言和程暖交握的雙手。
裴言解釋太擔心我,才沒注意。
公司活動時重物掉落,他卻下意識擋在程暖身前。
他忘記我們的紀念日,卻記得程暖的生理期。
心臟止不住抽痛起來,似被活刨了一塊。
盡管我始終想不起丟失的那段記憶。
卻為自己擁有愛的老公和勝似親緣的閨蜜而感到滿足。
原來...他們早就背叛了我。
找上裴言公司時,我竟有一瞬間失神。
裴言白手起家時,因為不想看他辛苦,我一天打三份工。
后來他的工作室由幾個人變成了一座幾百人的大公司。
我聽不懂他開會時的專業術語,可他總抱著我說,
“你可是我的第一個股東,我可是要養你一輩子的。”
如今,我顫抖著手輸入他辦公室的密碼鎖。
他的生日。
我的生日。
我們的紀念日。
一遍遍提示錯誤令我鬼使神差地輸入了程暖的生日。
門開了。
映入眼簾地場景讓我瞬間僵在原地。
程暖倚在沙發上,
一向有潔癖的裴言正熟練地剝著小龍蝦,隨即喂到她嘴里。
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溫柔。
片刻的死寂后,程暖最先反應過來,
“禾禾?”
她聲音抖得不行,起身朝我走來。
卻不小心碰到桌角。
裴言幾乎下意識沖上前,穩穩將她護在懷里,
“萬一磕到了怎么辦?”
語氣斥責,卻是毫不掩飾的關心。
我死死攥著門把手才勉強站穩,胸口悶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直到裴言不動聲色地將她往身后擋了擋,
“老婆,你怎么來了?”
“裴言,我們離婚。”
沒等他回應,我看向愣住的程暖,
“三年了,不打算給她個名分嗎?”
話落,我竟發現自己出奇地平靜。
兩人臉色瞬間慘白。
程暖先一步開口,
“你...你都想起來了?禾禾,我和他不是.....”
“不是什么?”
我平靜反問,
“不是睡了?”
“夠了!”
裴言攥住我手腕,眼神冷了幾分,
你想起來了也好,這幾年我和小暖瞞得也夠累了。”
“禾禾,這個圈子里沒有人會一直忠誠,我給足你裴**的體面,你還有什么不知足?”
他仍重復著三年前的話,我聽笑了,
“你**了我的好閨蜜,還想讓我乖乖聽話?天底下沒有這樣的好事。”
“離婚協議我會盡快讓律師發你,我們,結束了。”
我狠狠甩開他,正要離開。
卻被程暖攔住,
“小禾,你離了婚能去哪?”
“我這就走得遠遠的,你別和阿言賭氣。”
她通紅的眼睛讓裴言瞬間心疼。
“宋禾,離了我,你還能活得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