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琵琶骨、被封印**了三百年的男人,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戰力天花板。
蘇錦月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抱大腿?不。
她要復制他的修為,然后告訴他——
“要不要跟我合作?我幫你掀翻這破天道,你幫我——讓那些欠我的人,一個一個,還回來。”
反正穿書一場,不大鬧天宮,豈不是白來了?
而在她身后,陸北辰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眉心的皺紋越皺越深。
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第二章 思過崖禁地,我養了個魔尊當打手
思過崖在青云宗最北端,終年籠罩在凜冽的寒風之中。這里荒蕪得連雜草都長不出幾根,靈力稀薄到幾乎感受不到,是青云宗用來關押重犯的禁地。普通弟子連靠近都不被允許,更別說踏足深處的禁地了。
但對現在的蘇錦月來說,青云宗的規矩就是**。
她一路飛掠而來,沿途的禁制在她大乘期的修為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燈籠,隨手一撕就碎了一地。守山的弟子連她的影子都沒看到,只覺得一陣狂風刮過,脖子后面涼颼颼的。
“你有沒有覺得剛才有什么東西過去了?”
“沒、沒有吧……你可別嚇我,這思過崖一向鬧鬼……”
蘇錦月已經深入了思過崖腹地。
越往里走,空氣就越冷,不是那種自然的寒冷,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陰寒,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無聲地吞噬著周圍所有的溫度。石壁上結滿了黑色的冰晶,腳踩在地面上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在空曠的山洞里回蕩出一種詭異的節奏。
蘇錦月抬手凝出一團靈火,幽藍色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通道盡頭是一扇巨大的玄鐵門,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發著暗金色的光芒,像是一條條蠕動的鎖鏈,將門后的東西死死禁錮。符文的密集程度讓蘇錦月看得頭皮發麻——這得是多忌憚里面那位,才會下這么大的血本?
她伸手按在玄鐵門上。
“復制。”
“復制成功。獲得:天階封印符文×1。已存入空間。”
門上的符文暗淡了三分之一。
蘇錦月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這空間不光能復制實物,連陣法符文都能復制?那豈不是說,她摸一下別人的法器,就能把法器的能力也復制過來?
她壓下心頭的興奮,又連續復制了兩次。門上的封印符文徹底熄滅,玄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緩緩向兩側打開。
門后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高達百丈,四壁鑲嵌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慘白的光。而在空間正中央,一個男人被九條粗如手臂的寒鐵鎖鏈懸空吊著,鎖鏈貫穿了他的琵琶骨、肋骨、手腕和腳踝,末端深深釘入四面的石壁之中。
他低著頭,長發散落遮住了面容,身上的黑袍已經破敗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新舊交疊的傷痕。最觸目驚心的是他胸口那道還在緩緩滲血的傷口——那是穿心咒的印記,專門用來封印魔族修為的禁術,每時每刻都在灼燒他的經脈,讓他始終維持在瀕死的邊緣,卻又死不了。
這就是九幽魔尊謝九淵。三百年前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修仙界、差點掀翻了天道的男人。
蘇錦月站在門口,和那個被吊在半空中的男人之間隔了不到二十步的距離。她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魔氣,即便是被封印了三百年,那魔氣依然強橫得讓人心悸。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就在她的腳踏進空間的瞬間,謝九淵動了。
他抬起頭,散亂的長發向兩側滑落,露出底下一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五官深邃得像是用刀裁出來的,眉眼之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凌厲和冷漠,偏偏那雙眼睛——是猩紅色的,瞳孔豎立,像是某種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
他盯著蘇錦月,目光中沒有驚訝,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只是一種平靜的、審視獵物般的注視。
“三百年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生銹的鐵器在相互摩擦,“第一個走進來的,居然是個大乘期的小丫頭。”
蘇錦月挑了挑眉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空間讓我擺爛,我反手滅了整個世界》是作者“放過阿寧”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錦月陸北辰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誅仙臺上,我反手抽飛了白蓮花誅仙臺上,狂風如刀。蘇錦月是被疼醒的。兩條手臂被捆仙繩勒進血肉,整個人懸空吊在百丈高臺之上,臺下黑壓壓的人頭像螞蟻一樣攢動,每一張臉上都寫著相同的表情——鄙夷、興奮、幸災樂禍。“蘇錦月!你推如煙師妹墜崖,證據確鑿,今日便在誅仙臺上廢你修為,以正門規!”說話的是執法長老,聲如洪鐘,每一個字都像是刻意說給臺下所有人聽的。而他身旁站著一個白衣女子,面紗半掩,露出的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