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種可能。"
"但不管是哪種,你們都應該帶陸澤去查一查。"
柳若煙轉頭看了一眼蘇婉清,輕聲說了句話。
"娘,他這是故意的。昨天他用靈材嚇唬咱們,今天又用丹藥的顏色來做文章。他就是想讓你害怕,然后帶著陸澤滿城看藥師。一圈跑下來沒查出問題,他就可以說是我們大驚小怪浪費靈石。"
"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們為了這件事焦頭爛額,最后不得不把那些靈材求著送到他手上。"
蘇婉清的眉頭從緊鎖慢慢舒展開來。
"我就知道,你又在算計我。"
"你弟弟好端端的,靈力漲了一個境界,你倒嫌人家漲得不對。"
"不說了。下個月宗門**你弟弟要準備比賽,別再來添亂。"
我沒有再勸。
我該說的話說完了。
丹藥的顏色變了這件事是真的。但真話在這個家里的保質期只有三句話,**句開始就會被柳若煙拐到另一個方向上去。
我只說了最后一句。
"那顆丹藥到底是不是九轉洗髓丹,你們可以不查。但你們至少應該問一下陸澤自己,他知不知道那顆丹和我帶回來時有什么不一樣。"
柳若煙的手指在腰側停了一瞬。
蘇婉清沒把這句話聽進去。
但柳若煙聽進去了。
因為當天晚上,我聽到隔壁陸澤的院子里,柳若煙正在跟他低聲說話。聽不清內容,但語氣急促。
第二天早晨,陸澤看我的眼神變了。
昨天還是志得意滿的鄙夷。
今天多了一層東西。
是戒備。
三天后,陸家每季度一次的資源分配議事在祠堂召開。
族老陸萬山坐在主位上,兩側依次坐著父親陸天恒,三叔陸天明,以及幾位旁支的長輩。蘇婉清、柳若煙坐在后排。陸澤站在廳堂正中,意氣風發。
我站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連坐墊都沒人擺。
這場議事的核心內容只有一個:宗門**的名額和資源傾斜。
陸萬山開口,聲音蒼老但中氣十足。
"陸澤近日修為精進,突破了引氣九層的瓶頸,是近十年來陸家年輕一輩進步最快的。我提議本季度的靈石分配向他傾斜三成,用于備戰宗門**。"
旁支幾個長輩紛紛附和。
"應當如此。"
"陸澤不愧是天才。"
陸天恒坐在上首,慢條斯理地轉動拇指上的玉扳指,沒說話,但微微點了一下頭。
這就是默認。
柳若煙站起來,聲音清亮。
"各位長輩,陸澤這次突破其實還要感謝大哥陸淵。"
這話一出,廳里安靜了一瞬。
我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柳若煙的嘴角微彎。
"大哥前些日子冒死去了萬妖嶺禁地,帶回來一顆上品丹藥。這顆丹藥就是陸澤突破的關鍵。"
"可以說,沒有大哥的付出,就沒有陸澤今天的修為。"
蘇婉清愣了一下,隨即也跟著點頭。
"是的是的,清寧這孩子,雖然自己沒什么修為,但還是能替弟弟做點事的。"
我站在角落里,把指節攥得發白。
三天前,她們還在罵我是廢物,搶走了我的丹藥,嘲笑我沒資格吃。
今天,我拼命帶回來的丹藥變成了陸澤突破的功勞,我本人變成了弟弟的跑腿工具,甚至還被拿出來當眾感謝。
感謝的不是我做了什么。
感謝的是我被搶了之后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
陸萬山捋了捋胡須,看向我。
"陸淵,你弟弟的突破你功不可沒。不過你自身修為實在有限,宗門**的名額就不給你了。但是陸澤參賽期間的雜務安排,你可以幫忙打理。"
輕飄飄一句話,我從帶回丹藥的人變成了打雜的。
旁支一個年輕族叔忍不住笑出聲。
"絕脈之人就該擺正位置,進不了宗門**也好,免得上去丟人。給陸澤端茶遞水倒挺合適。"
笑聲散開來。
蘇婉清跟著笑。
陸澤在廳堂中央站著,背脊挺直,接受著所有人的目光和夸贊。他側頭看了我一眼,伸出右手在身前握了一下拳。
指骨咔咔作響。
那只手白凈修長,沒有任何異樣。
又或者說,在這個光線昏暗的祠堂里,就算有什么異樣,也看不真切。
議事結束后眾人散去。
我最后一個走出祠堂。
院子里一個陌生面孔正站在廊柱旁看著我。
是個中年男人,穿著一件不
精彩片段
《把我帶回來的仙丹給弟弟吃后,父母悔斷腸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我不是簫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抖音熱門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把我帶回來的仙丹給弟弟吃后,父母悔斷腸了》內容介紹:我在禁地深處拼了半條命,帶回來一顆九轉洗髓丹。可我娘趁我重傷昏迷,直接從我儲物袋里把丹藥翻走,喂進了弟弟陸澤的嘴里。我以為我娘在說笑,可弟弟嘴角還掛著金色的丹粉,空蕩蕩的丹瓶就扔在桌上。"你弟妹打聽過了,九轉洗髓丹只有靈根通透的人才吃得住,你一個絕脈廢物吞了只會爆體,給你弟弟才是物盡其用。""以后你也別想著什么修煉資源了,家族的丹藥靈石都緊著你弟弟用,你一個廢物,吃什么都是糟蹋。"我又急又氣,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