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查出尿毒癥,爸媽說只有我的血型和腎源能救她。
我簽了自愿捐獻協(xié)議,每天被抽走兩管血做配型。
一滴一滴地熬,貧血讓我暈倒在醫(yī)院樓道。
那天我扶著墻去VIP病房送雞湯。
推開虛掩的門,假千金妹妹正吃著***厘子,滿面紅光。
未婚夫坐在床邊,寵溺地親吻她的額頭。
看到我,未婚夫皺起眉。
“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讓你抽完血就滾回去嗎?”
“我來送湯,順便看看妹妹的身體狀況。”
妹妹噗嗤一聲笑了,丟下果核沒接話。
未婚夫旁邊的助理搶先開口了。
“這就是你那個鄉(xiāng)下來的替補啊?看著就晦氣。”
“顧總說你貪錢又市儈,要不是為了那點血,早把你趕出去了。”
病房里的人哄堂大笑,他沒攔。
妹妹光著腳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姐姐,你抽的血,一半被我拿去做醫(yī)美血清了。”
“爸媽說你也就這身血有點用,剛好給我養(yǎng)皮膚。”
“下個月我和他就要去巴厘島結(jié)婚了,算你提前隨的份子吧。”
我點了點頭,把保溫桶放在桌上。
“皮膚不錯,那你們知道,我上個月做公益救援時被癮君子扎了帶血的針頭,確診***了嗎?”
……
醫(yī)院走廊白得刺眼。
我死死捏著手里的化驗單,紙張邊緣已經(jīng)被汗水浸得起皺。
上面醒目的“HIV陽性”幾個大字。
一個月前,我作為志愿者去偏遠山區(qū)參與醫(yī)療公益救援,在給一個癮君子包扎傷口時,被他惡意用沾血的針頭扎破了手背。
潛伏期一過,還是沒這個命啊。
我才二十二歲,流落鄉(xiāng)下二十年,剛剛被沈家認回來不到半年。
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這個世界的善意,就被宣判了**。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手機卻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媽媽”兩個字。
我像抓住最后救命稻草般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喊出一聲媽,那頭就傳來尖銳刺耳的哭嚎。
“沈知意,你死哪去了!**妹查出尿毒癥快不行了,你趕緊給我滾來明德醫(yī)院頂層配型!”
她字字句句都是對沈婉清的焦急。
我擦干眼淚,把那張確診單折成方塊,死死塞進外套最里層的口袋。
半小時后,我推開明德醫(yī)院頂層VIP病房的門。
迎面飛來一份厚厚的文件,不偏不倚砸在我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我的側(cè)臉,滲出點點血珠。
顧廷宴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沈知意,把這份自愿捐獻協(xié)議簽了。”
我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紙張。
那是血型匹配和**腎臟捐獻同意書。
“憑什么?”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顧廷宴冷嗤出聲。
“憑什么?憑你搶了婉清二十年的人生!要不是你突然回沈家刺激到了她,她怎么會病情惡化?”
“這本來就是你欠她的,用你的血和腎來還,是你的福氣。”
我被**到鄉(xiāng)下吃了二十年的苦,沈婉清*占鵲巢享受了二十年的千金大小姐待遇,到頭來,顧廷宴說是我欠她的。
病床上的沈婉清虛弱地靠在枕頭上。
她怯生生地拉住顧廷宴的衣角,眼底卻閃過一點得意。
“廷宴哥哥,算了吧,姐姐流落在外吃了很多苦,她不愿意救我也是正常的,我死不足惜,別逼她了。”
話音剛落,撲通兩聲悶響。
我那個血緣上的親生父親和母親,居然齊刷刷地跪在了我面前。
沈母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知意,媽媽求求你了,婉清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好歹是我們養(yǎng)大的啊。”
“只要你救她,媽媽發(fā)毒誓,以后沈家只有你一個女兒,所有的家產(chǎn)都給你,好不好?”
沈父也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知意,你是爸爸的親骨肉,爸爸怎么會不疼你?只要婉清熬過這關(guān),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
我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親生父母。
他們仰著頭,眼神里全是對我的殷切期盼。
回沈家這半年來,他們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每次我看他們對沈婉清噓寒問暖時,得到的只有一句“婉清從小嬌生慣養(yǎng),你皮糙肉厚別跟她爭”。
今天,他們卻為了我跪下了。
如果我快死了,用這副殘破的身體,能換來他們下半輩子對我的一點點念想。
是不是也算死得其所?
我咽下喉嚨里泛起的酸澀,彎腰撿起地上的筆,在那份協(xié)議上簽下了名字。
顧廷宴見狀,招手叫來護士。
沒有任何術(shù)前檢查,也沒有多余的安撫。
止血帶緊緊勒住我的手臂。
護士拿著比普通抽血粗了一倍的針頭,狠狠扎進我的靜脈。
我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廷宴在旁邊發(fā)出一聲冷嘲。
“裝什么柔弱?比起婉清受的苦,你這點痛算什么。”
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看著兩管粗大的抽血管被暗紅色的血液填滿。
看著**流出的鮮血,我以為這是親情降臨的救贖。
卻不知道這管血即將流向哪里。
精彩片段
《假千金拿我的血做醫(yī)美,可我有艾滋病啊》中的人物沈知意沈婉清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知霧豬”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假千金拿我的血做醫(yī)美,可我有艾滋病啊》內(nèi)容概括:妹妹查出尿毒癥,爸媽說只有我的血型和腎源能救她。我簽了自愿捐獻協(xié)議,每天被抽走兩管血做配型。一滴一滴地熬,貧血讓我暈倒在醫(yī)院樓道。那天我扶著墻去VIP病房送雞湯。推開虛掩的門,假千金妹妹正吃著進口車厘子,滿面紅光。未婚夫坐在床邊,寵溺地親吻她的額頭。看到我,未婚夫皺起眉。“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讓你抽完血就滾回去嗎?”“我來送湯,順便看看妹妹的身體狀況。”妹妹噗嗤一聲笑了,丟下果核沒接話。未婚夫旁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