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后聯系哪位老師。
連當地醫院和租房區域都列好了。
陳橙湊過來看，罵得更脆：“好家伙，連你去了那邊哪家醫院看胃病都安排好了。他這是送妹妹還是托運貓？”
沈薇輕聲說：“顧老師做事一向周全?！?br>陳橙反問：“周全到不問本人愿不愿意？”
沈薇看向我：“林同學，你別誤會。顧老師最近很累，你這樣鬧，他會為難?！?br>又是為難。
她們好像都覺得，顧衍的為難比我的難過重要。
我把文件袋塞回她懷里。
“還給他?！?br>沈薇一怔：“顧老師說你必須看?！?br>“那你告訴顧老師，我眼睛壞了，看不了。”
陳橙在旁邊鼓掌：“漂亮?！?br>沈薇臉色有點掛不住：“林念念，你這樣很幼稚?！?br>我看著她：“沈薇，你是他的學生，不是他的傳聲筒?！?br>她攥緊文件袋。
“顧老師把你保護得太好了，你根本不知道外面競爭有多殘酷。你成績不上不下，留在北臨只會拖他后腿。”
陳橙一下站起來：“你再說一遍？”
沈薇后退半步：“我說的是實話。”
我拉住陳橙。
“沈薇，我拖不拖他后腿，輪不到你評?！?br>她看著我，忽然笑了：“那你敢不敢參加下周的課題答辯？顧老師給你申請的機會。你要是過不了，轉學這件事就別再鬧了。”
彈幕刷屏。
別答應。她有坑。
這是她準備好的局。
她想讓你當眾丟臉。
我看著沈薇眼里的得意，點頭。
“我參加?！?br>陳橙壓低聲音：“你瘋了？你最近那個課題不是被導師打回來了嗎？”
我說：“她都把刀遞到我手里了，我不接，多不禮貌。”
沈薇笑容僵了一下。
我把門關上前，補了一句。
“回去告訴顧衍，下周答辯，我會去。轉學協議，他死了這條心。”
3 答辯對峙**真相
答辯那天，階梯教室坐滿了人。
我一進門，就聽見后排有人低聲說：“她就是林念念？顧教授那個妹妹？”
“聽說要轉學了，還硬撐著來答辯。”
“她那個課題不是被退了嗎？沈薇師姐都說了，數據亂得沒法看?！?br>陳橙坐在第一排，朝我揮手。
她旁邊還占了一個位置，桌上擺著一杯熱豆漿。
“坐這兒。誰敢放屁，我替你把屁塞回去?！?br>我剛坐下，沈薇就抱著電腦走上講臺。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身后跟著兩個學生，像打了勝仗。
顧衍坐在評審席中間，白襯衫，黑色鋼筆，神色公事公辦。
他看了我一眼。
我別開臉。
主持老師說：“今天臨時調整順序。沈薇先匯報，林念念最后?！?br>陳橙皺眉：“為什么臨時調整？”
后排有人笑：“怕林念念一上來把場子砸了唄?！?br>沈薇打開文檔，聲音清楚。
“我的課題，是關于低溫環境下晶體誤差的修正模型?！?br>我手里的豆漿差點灑出來。
陳橙看我：“怎么了？”
我盯著投影。
她的題目，她的圖表，她的核心思路。
全是我熬了兩個通宵寫出來，又被導師退回的那一版。
連我畫錯又改掉的那張草圖，她都照著改了。
彈幕瘋狂滾動。
偷了。
她偷你東西。
妹寶快看顧衍。
我看向評審席。
顧衍在聽，手里的筆停在紙上。
他看不出喜怒。
沈薇講到最后，臺下掌聲很響。
主持老師笑著說：“沈薇同學準備充分，思路也成熟。顧教授，你有什么意見？”
顧衍抬頭：“這個課題的原始設想是誰提出的？”
沈薇停了一下。
她很快笑道：“是我和小組同學一起討論的。”
她身后的男生立刻點頭：“對，我們組一起做的?！?br>顧衍看向我。
我沒有動。
他問：“林念念，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所有人都看過來。
后排有人小聲起哄：“不會說這是她的吧？”
“她哪有這個水平。”
陳橙站起來：“你們嘴巴要是不用，可以捐給醫學院做**?！?br>主持老師皺眉：“這位同學，保持安靜。”
沈薇站在臺上，看著我：“林同學，如果你對我的課題有疑問，可以直接提。不要用沉默讓顧老師為難?！?br>我笑了。
她知道怎么扎我。
句句不離顧老師。
我拿起電腦，走上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