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要轉學？”
顧衍平靜道：“院里需要走流程。”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就我最后知道。”
顧衍沒否認。
我點點頭：“行。”
沈薇小聲說：“林同學，顧老師也是為你好。你不要讓他難做。”
我走到她面前，笑著問：“他難做，跟你有什么關系？”
沈薇臉白了一下。
顧衍叫我：“林念念。”
他的語氣又回到哥哥管教妹妹的樣子。
我眼眶發酸，硬是沒低頭。
“顧教授，我還沒轉走呢。你護人的時候，能不能避著我一點？”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沈薇輕聲說：“顧老師，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顧衍沒有追出來。
彈幕安靜了一瞬，又刷起來。
妹寶別哭。
去翻他辦公室。
他抽屜里有東西。
那里有他藏了六年的秘密。
2 彈幕指路抽屜秘辛
我回宿舍時，陳橙正蹲在地上拆快遞。
她是我室友，也是唯一知道我喜歡顧衍的人。
看見我，她嘴里的薯片都忘了嚼。
“林念念，你被誰挖墳了？臉色難看成這樣。”
我把包扔到椅子上：“顧衍要把我轉去南城。”
陳橙手里的剪刀咔嚓一聲剪歪，把新買的抱枕剪開一道口。
“他有病吧？”
我坐下，沒說話。
她沖過來：“你簽了？”
“沒有。”
“那還行。”陳橙拍了拍胸口，“你要真簽，我現在就去物理樓把他辦公室門卸了。”
彈幕飄過。
這個閨蜜能處。
讓她一起去翻。
不行，人多容易壞事。妹寶單獨去。
陳橙盯著我：“你是不是又聽見那些彈幕了？”
我點頭。
三天前，我開始能看見這些字。
它們說，我生活在一本小說里。
顧衍是反派，表面清冷克制，實則偏執得可怕。
他會把所有靠近我的人趕走，會在辦公室藏滿關于我的東西，會在我被男主追求后徹底失控。
最開始我不信。
顧衍這樣的人，連我晚上多吃一碗**都要皺眉，怎么可能偷偷喜歡我。
可今天他急著送我走。
我不想信，也不得不多想。
陳橙聽完，表情比吃了過期酸奶還復雜。
“所以彈幕讓你去翻他辦公室？”
“嗯。”
“林念念，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翻出來的是退休教師先進個人申請表？”
我被她逗笑，又很快笑不出來。
“它們說，顧衍抽屜里有一本日記。”
陳橙坐到我旁邊：“寫你的？”
“寫我。”
“**那種？”
我沒答。
彈幕搶著答。
是的。
超級**。
每一頁都是愛而不得。
陳橙看不到彈幕，只能看我的臉。
她罵了一句：“你們物理系這幫人，一個賽一個會裝。顧衍要是真喜歡你，他送你走干什么？他要是不喜歡你，又憑什么替你決定人生？”
我低頭，盯著手機屏幕。
顧衍沒有發消息。
從小到大，只要我鬧脾氣，他最多十分鐘就會給我發一句，晚上想吃什么。
今天沒有。
陳橙說：“念念，你聽我一句。別去翻。”
“為什么？”
“翻出來他喜歡你，你怎么辦？撲上去？翻出來他不喜歡你，你又怎么辦？死心？”
我說：“總得有個結果。”
陳橙咬著薯片袋子：“你是不是特別喜歡他？”
我抬頭。
她嘆氣：“行，我懂了。你不是要結果，你是要一個理由。只要他有一點點喜歡你，你就能繼續不要臉地賴在北臨。”
我拿枕頭砸她。
“你才不要臉。”
陳橙接住枕頭：“我不要臉也不會喜歡一個從小管我到大的教授。他是不是連你感冒喝幾毫升藥都記得？”
我沒說話。
她猜對了。
顧衍記得我所有事。
我不吃香菜，牛奶喝熱的，冬天容易胃疼，睡前不能喝茶。
他記得太多。
所以我才分不清，那是哥哥，還是別的什么。
宿舍門被敲響。
沈薇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林同學，顧老師讓我把資料給你。”
陳橙臉一下垮了：“他自己沒腿？”
沈薇看了她一眼，仍舊笑：“顧老師在開會。”
我接過文件袋。
里面是南城大學的專業介紹，宿舍照片，還有一張手寫清單。
字是顧衍的。
需要帶的證件，需要補交的材料，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