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周柏年擦著額頭。
"知意，瑞禾那邊可以退一部分，別把我拖進去。"
顧明薇猛地看他。
"你說什么？"
周柏年不敢看她。
"明薇，賬是你哥讓我走的。"
顧沉舟轉頭。
"周柏年。"
我笑了。
第一條裂縫出現了。
沈梔收起材料。
"顧總，三天內，我們等答復。"
我起身。
趙蘭英喊住我。
"林知意，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我回頭。
"這房子，是婚后用盛安醫械分紅買的。"
她愣住。
我說："該走的人，未必是我。"
方先生替我拉開門。
顧沉舟在身后說："你會后悔。"
我沒有回頭。
"后悔這種事，排隊也輪不到我。"
我住進酒店那晚，顧沉舟打了二十七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沈梔把外賣推到我面前。
"你猜他現在最怕什么？"
"怕還錢？"
"不。"
她點開手機。
"他怕公司知道你能拿到百分之五十一。"
屏幕上是盛安醫械高管群的聊天截圖。
有人問，顧**是不是林氏的人。
有人說，難怪當年公司能拿到第一批渠道資源。
有人已經開始問股東會時間。
我夾了一口菜。
"誰發出去的？"
沈梔笑了。
"不是我。"
手機又亮。
是顧明薇。
"嫂子，我想單獨跟你談談。"
沈梔挑眉。
"去嗎？"
"去。"
"小心她哭。"
我放下筷子。
"她哭一次，我就讓她吐一次實話。"
半小時后，顧明薇到了酒店咖啡廳。
她摘下墨鏡，眼圈紅著。
"嫂子，我今天真的被嚇到了。"
我看著她。
"說重點。"
她咬了咬唇。
"瑞禾的事，我沒拿錢。都是周柏年弄的。"
"你兩年前介紹許棠給顧沉舟，也是周柏年弄的？"
她臉一白。
"我那時候只是想讓我哥開心。"
"你哥開心的方式，是給我找個女人？"
"嫂子，我承認我糊涂?？稍S棠不是省油的燈，她一直想進顧家。"
我看著她。
"所以你今天來，是想把許棠推出去？"
她沒說話。
我笑了。
"可以。拿證據來。"
"什么證據？"
"你和許棠的聊天記錄。"
顧明薇立刻搖頭。
"沒有。"
我起身。
"那就別談。"
她急忙拉住我的袖子。
"有。"
我看她。
她低聲說："許棠當初說，只要她生下孩子，顧家遲早換女主人。她還說，你不可能有孩子，沒資格占著位置。"
"記錄呢？"
"在我舊手機里。"
"明天帶來。"
她遲疑。
"嫂子，如果我給你，你能不能不查瑞禾？"
"不能。"
她臉色難看。
我說："但你給證據，我可以把你和周柏年分開看。"
她抓緊包。
"我明天給你。"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
"嫂子，你真的不是普通家庭出來的？"
我看著她。
"你們什么時候覺得普通家庭的人，就活該被欺負？"
顧明薇沒答。
第二天上午，盛安醫械會議室。
顧沉舟召集高管開會，沒通知我。
我推門進去時，十幾個人同時看過來。
顧沉舟坐在主位，臉色很差。
"誰讓你來的？"
我把股東***明放到桌上。
"我來自己的公司，需要誰讓？"
財務總監老宋站起來。
"林董，您坐這邊。"
顧沉舟看向他。
"你叫她什么？"
老宋尷尬。
"林女士。"
我坐下。
"繼續。你們剛才討論到哪了？"
顧沉舟壓著怒意。
"內部會議。"
"我也是內部。"
副總陳佩開口。
"顧總剛才說，外面有人造謠公司資金有問題。"
我點頭。
"不是謠言。"
會議室里響起低聲議論。
顧沉舟拍桌。
"林知意！"
"我在。"
我把流水摘要投到屏幕上。
"瑞禾管理，五年收款三千九百八十萬。合同呢？服務成果呢？驗收記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