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兩年前你帶許棠見你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話好說？"
她張了張嘴。
沒說出來。
許棠忽然站起來，抱住顧沉舟胳膊。
"沉舟，我不要錢了，真的。我只要孩子有家。"
她哭得很會挑時候。
趙蘭英立刻心疼。
"棠棠，你別怕。顧家不會虧待你。"
我看著這場戲。
沈梔把最后一份材料推到顧沉舟面前。
"顧總，林女士要求三日內歸還全部款項，并啟動公司內部審計。"
顧沉舟盯著那份紙。
"如果我不還呢？"
沈梔說："那就開股東會。"
他笑了。
"百分之三十五，還開股東會？"
我接過話。
"所以你以為，我只有百分之三十五？"
他抬眼。
趙蘭英也看過來。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七年前盛安醫械的第一筆啟動資金，兩千萬。"
顧沉舟臉色變了。
我翻到最后一頁。
"出資人，是我。"
顧明薇愣住。
"不可能，你哪來兩千萬？"
我看著她。
"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顧沉舟聲音發緊。
"林知意，你到底瞞了我什么？"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傭人慌忙進來。
"先生，外面有位方先生，說來接林小姐。"
顧沉舟皺眉。
"什么方先生？"
我還沒開口。
門已經被推開。
一個西裝男人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只文件盒。
他看向我。
"林小姐，您父親讓我把原始股權確認書送來。"
顧沉舟猛地看向我。
"你父親？"
方先生把文件盒打開。
"林小姐，林董說，如果顧家問您是誰，就讓您告訴他們，盛安醫械最早那百分之……"
"四十五。"
方先生的話落下，客廳里沒人說話。
我接過文件盒。
"盛安醫械最早那百分之四十五，是林家投的。只不過登記在一位代管人名下。"
顧沉舟臉上的怒意被不安取代。
"哪來的林家？"
方先生看著他。
"京州林氏控股。"
趙蘭英扶著沙發站起來。
"哪個林氏？"
沈梔替她回答。
"江南那家做醫療渠道起家的林氏。"
顧明薇聲音發虛。
"嫂子，你不是說**媽早就不管你了嗎？"
"他們不管我的婚姻。"
我看向她。
"不代表不管我的錢。"
許棠后退半步。
顧沉舟盯著文件盒。
"所以你一直在騙我？"
我笑了。
"顧沉舟，你拿我的錢養別人，現在問我騙你？"
方先生把確認書擺上桌。
"林小姐目前可合并行使的表決權，是百分之五十一。"
周柏年手里的杯子掉在地毯上。
趙蘭英看著顧沉舟。
"沉舟，這是怎么回事？"
顧沉舟沒有回答。
他盯著我。
"你想怎樣？"
我把文件收好。
"第一，三千九百八十萬歸還公司。"
"第二，瑞禾管理接受審計。"
"第三，許棠和兩個孩子，與我無關。"
許棠哭著搖頭。
"知意姐，你不能這么狠。"
"狠？"
我看她。
"你花錢的時候，沒問過我同不同意。"
她撲到趙蘭英身邊。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錢是公司的。沉舟說那是他給我的。"
趙蘭英立刻把她護住。
"棠棠也是被蒙在鼓里。"
我點頭。
"那就讓她把錢退回來。"
許棠哭聲停了一下。
"我沒有那么多了。"
"房子，車，珠寶，賬戶余額，都可以折算。"
顧沉舟打斷。
"夠了。"
我看向他。
"不夠。"
沈梔把另一份文件推過去。
"林女士將提議召開臨時股東會，議題包括免去顧沉舟總經理職務。"
顧沉舟笑了。
"你以為公司那些老人會聽你的？"
方先生開口。
"林董已經聯系三位早期股東，他們愿意支持林小姐。"
顧沉舟的笑停住。
顧明薇急得站起來。
"嫂子，我們是一家人啊。"
我看著她。
"你們把我推到桌上簽協議的時候，想起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