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我在丈夫保險柜里翻到一份轉賬明細。五年，三千九百八十萬，全進了同一個女人賬戶。她還給他生了一對龍鳳胎。
…….
三千九百八十萬。
我盯著保險柜里那疊轉賬明細，又翻了一頁。
九百六十萬，前年四月。
七百二十萬，去年一月。
五百八十萬，今年三月。
每一筆收款人，都是同一個名字。
許棠。
書房門被推開。
顧沉舟站在門口，臉上的怒意壓都壓不住。
"誰讓你動我保險柜的？"
我把明細合上。
"顧沉舟，許棠是誰？"
他幾步過來，要拿我手里的東西。
我退了一步，把文件舉高。
"五年，三千九百八十萬。你給一個女人轉了三千九百八十萬。"
"那是公司往來。"
"盛安醫械的往來？"
"跟你沒關系。"
我笑了。
"我是盛安醫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東，你說跟我沒關系？"
他停了一下。
"那些股份只是放在你名下方便辦事，你別真把自己當回事。"
"工商登記可不這么寫。"
"林知意。"
他語氣壓下來。
"別沒事找事。"
"沒事？"
我把明細拍在桌上。
"三千九百八十萬給了一個女人，你說沒事？"
他看了我幾秒，忽然笑了。
那一笑很陌生。
"你非要聽是吧？許棠給我生了一兒一女，龍鳳胎，今年四歲。"
我站著沒動。
"你呢？"
他往前一步。
"嫁進來七年，你給顧家留下些什么？"
我的手指扣住文件邊緣。
不是難過。
是可笑。
"顧沉舟，我吃了四年藥，做了兩次手術，你忘了？"
"結果呢？"
"結果是你的報告有問題。醫生說過，是你的……"
"閉嘴。"
他打斷我。
"顧家不能沒有孩子。你給不了，別人給得了。"
他轉身出門。
門合上。
我低頭看著那疊紙。
三千九百八十萬。
我的股份。
我的公司。
我的七年。
全養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女人，和兩個喊**爸的孩子。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客廳喝水。
婆婆趙蘭英進門，把包往沙發上一放。
"沉舟都跟我說了。"
我放下杯子。
"媽想怎么處理？"
"處理什么？"
她坐到我對面。
"許棠給顧家添了兩個孩子，這是喜事。你當大嫂的，別小肚雞腸。"
"媽，我不是大嫂。"
"你是顧**，就該有顧**的樣子。"
她看著我。
"進門七年，肚子沒一點動靜，人家一生就是兩個。你拿什么跟人比？"
"我的檢查單你看過。"
"看那些紙有什么用？"
趙蘭英抬高聲音。
"誰家女人不遭罪？遭罪也要生。生不出來就是沒福氣。"
我看著她。
"所以**意思是？"
"認下。"
她說得干脆。
"孩子要進顧家戶口，許棠那邊給些錢養著。你還是正房，外人面前也體面。"
"三千九百八十萬，也體面？"
"那是沉舟掙的錢。"
"是盛安醫械的錢。"
"你一個學畫圖的，進門時拿了什么？幾張設計稿？"
我笑了。
"媽記得真清楚。"
"林知意，我今天把話放這兒。"
趙蘭英站起來。
"你識相，就把這件事咽下去。顧家不會虧你。你要是不識相，你一個人，斗得過整個顧家？"
她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把水喝完。
一個人。
說得好像我這些年，真是一個人。
下午兩點，小姑子顧明薇來了。
她沒按門鈴，直接用備用鑰匙開門。
"嫂子。"
她坐到我身邊，語氣比趙蘭英軟很多。
"我哥昨天是不是說重話了？"
"沒有。"
我看著她。
"他說了實話。"
"那就好。"
顧明薇握住我的手。
"嫂子，其實許棠的事，我早知道。"
我看向她。
"你知道？"
"嗯，兩年前就知道。"
她滿臉心疼。
"我也替你不值。但你想想，我哥這個歲數，有孩子是大事。你只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