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低聲說：「昭寧，媽是不是太沒用了？」
我動作頓住。
前世她為了我跪在招生辦門口，回家卻還安慰我說沒事。
我壓下喉嚨里的酸。
「你們這輩子只需要相信我。」
晚飯時，周皎皎又開始表演。
她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里。
「姐，多吃點。別高考前餓瘦了，到時候發揮不好，怪我沒關心你。」
我看著那塊排骨，沒動。
小姨陰陽怪氣：「皎皎好心給你夾菜，你還擺臉色？」
我把碗推開。
「我不吃別人夾的。」
周皎皎眼眶一紅。
「姐，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
她演得熟練，親戚群里很快又多了小姨的控訴。
「我們皎皎給她夾菜，她都嫌臟。這孩子心黑得很。」
二舅媽發來一長段語音，說我讀書讀傻了，不懂親情。
我爸看不下去，在群里回：
「高考前請不要打擾昭寧。」
小姨立刻炸了。
「**，你護短護成這樣，將來昭寧不孝順，你別哭。」
我拿過我爸手機，把她拉黑。
我爸愣住。
我說：「爸，垃圾信息會影響心情。」
他沉默幾秒，點頭。
周皎皎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表姐，你防我防成這樣，有意思嗎？」
我擦了擦手。
「有。」
她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高考前一晚，她又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豆包資料圖。
配文：
「有的人靠死讀書，有的人靠方法。明天見分曉。」
我點了保存。
3號證據。
5.
高考第一天，周皎皎穿了紅色旗袍。
小姨在校門口舉著手機拍她。
「我們皎皎旗開得勝！」
她拍完，又把鏡頭轉向我。
「昭寧，你也說兩句祝福妹妹的話。」
我后退一步。
「祝她獨立承擔后果。」
小姨臉黑了。
周皎皎卻笑得溫柔。
「沒關系，表姐壓力大，我理解。」
校門口有幾個同學看過來。
周皎皎馬上提高聲音：「表姐，其實你不用怕我考得比你好，我們都是一家人。」
人群里有人竊竊私語。
我沒有辯解。
**鈴響，我轉身進考場。
第一科語文，作文題和豆包押的「人工智能改變命運」毫無關系。
題目是關于「腳踏實地與自我選擇」。
我寫得很順。
出考場時，周皎皎的臉有些白。
小姨沖過去問：「押中了沒有？」
周皎皎咬唇：「作文可以往科技上靠。」
我從旁邊經過。
她忽然拉住我。
「姐，你作文寫什么？」
我看著她握在我胳膊上的手。
「寫協議精神。」
她像被**了一下，松開手。
下午數學，豆包押的題一題沒中。
最后一道大題考的是她最薄弱的函數綜合。
出考場后，她站在樹下，嘴唇發干。
小姨還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