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笑著拽我的袖子，叫我阿音了。
一旁，昊天和焚淵用盡了手段，也沒能撲滅云夢衣袖上的鮫人靈火。
最后，在云夢的哭叫聲中，昊天抬手取出了我的龍鱗所做成的腰帶。
曾經，我最珍視那些龍鱗，驕傲地給海月展示了一遍又一遍。
可現在，龍鱗被做成了腰帶，被昊天親手系在了云夢的腰上。
八片龍鱗，蘊**我全部的修為，也撲滅了海月用命點燃的鮫人靈火。
昊天和焚淵圍在云夢身邊，滿臉都是心疼。
"不就是要她一點淚骨碎末么，至于這樣尋死覓活？"
"誰不知道鮫人化為泡沫后還能重生，何必演這出戲給我看。"
焚淵看了一眼閨蜜消失的地方，語氣譏諷。
聲音不大，卻恰好傳進我的耳朵。
我捂著嘴，諷刺地笑了一下。
是啊，鮫人確實能從泡沫中重生，可我和閨蜜本就是穿越而來，靈魂消散之后，拿什么重生？
昊天臉上也全是不贊同，皺眉看向我。
"阿音，你別跟海月一樣不懂事。"
"龍族向來體魄強健，只不過再取一片你的逆鱗而已，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你不都碎過八片龍鱗，也不差這最后一片了。"
我凄慘地笑了一聲。
曾經為了救昊天，我自碎八片龍鱗，生生承受了八次蝕骨般的劇痛。
可如今在他嘴里，也只是輕飄飄的一句"不差這一片了"。
多么可悲可笑。
見我不說話，昊天放軟了語氣，帶著幾分輕哄的意味。
"阿音，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夢兒當成親妹妹。"
"你是她的嫂嫂，這片逆鱗，就當你送她的見面禮，好不好？"
昊天一向知道，我有多愛他。
自然也最清楚，該怎么說才能讓我心軟。
可惜這次他錯了。
閨蜜已死，愛恨對錯都不重要了。
我現在只想要他們的命。
靈犀跪在我身后，聲音帶著哭腔。
"娘娘，您別答應。海月公主剛走，他們就來要您最后一片逆鱗，這群人怎么這樣。"
我拍了拍靈犀的手，沒有說話。
靈犀不明白，我的沉默不是軟弱，是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我垂下眼，看著閨蜜消散的地方。
地上還留著幾顆血色珍珠。那是鮫人族最后的眼淚凝成的。
我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云夢身上時，無聲地將那幾顆珍珠握進了掌心。
珍珠貼上掌心的一瞬，微微發燙。
我攥緊了手。
三日后，昊天在長生殿設宴，說是為云夢壓驚。
滿殿仙官齊聚一堂，觥籌交錯之間，人人都在對云夢噓寒問暖。
我坐在帝后的位置上，身邊空蕩蕩的沒有人搭理。
星河仙君端著酒盞從我面前走過，腳步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走了。
他是九重天的司禮仙官，做事一向滴水不漏，態度也從來不偏不倚。
今天他路過我面前那一頓，我不確定是什么意思。
云夢坐在殿中央最顯眼的位置，身上穿著用我的龍鱗制成的霞衣，腰間系著那條龍鱗腰帶。
那些龍鱗在燈火下泛著微光，好看得像是天生就長在她身上的。
我的東西，穿在了她的身上。
滿殿的仙官看到那件霞衣，紛紛開口贊嘆。
"云夢姑娘今日氣色真好，這件衣裳襯得您像九天仙女下凡。"
"陛下對云夢姑娘真好，這龍鱗霞衣可是天上地下獨一份的。"
沒有人問那些龍鱗是從哪來的。或者說，沒有人在意。
瑤光是云夢的貼身侍女，端著果盤從我面前經過時，故意提高了聲音。
"喲，帝后娘娘怎么一個人坐這兒？沒人陪您說話么？"
"也是，海月公主走了，您可不就沒閨蜜了。"
"不過娘娘也別太難過，反正海月公主的淚骨現在派上了大用場，也算是她最后的價值了。"
我看著她，沒有接話。
瑤光撇了撇嘴，轉身走了。
殿中忽然有仙官提起了一件舊事。
"說起來，去年北境邪修作亂，那道**邪修的龍吟陣可幫了大忙。"
"可不是么，要不是云夢姑娘不聲不響地布下了那道陣法，北境怕是要死傷無數。"
我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了。
那道龍吟陣，是我用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功夫布下的。
我的龍族血脈，我的修為，我的陣法。
可現在所有人都以為那是云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