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碎末有同樣的功效，能修復受損的靈脈根基。
我愣住了。閨蜜怒到了極點，反而笑了出來，滿臉諷刺。
"焚淵，你偷了我的淚骨給云夢還不夠，還好意思管我要淚骨碎末？"
"我們鮫人族的淚骨碎末多珍貴你不是不知道，你要拿去給云夢的靈鶴**，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還有你，昊天，當年阿音為了救你，活生生碎了八片龍鱗，你忘了？"
"她如今只剩最后一片逆鱗了，你還敢厚著臉開口？"
"堂堂天帝和魔尊，臉皮厚得真是令人發笑。"
幾句話說完，閨蜜已經虛弱得靠在了我的身上，用盡了最后的力氣。
焚淵和昊天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
他們臉上是一模一樣的心虛。
焚淵聲音錯愕。
"海月，你都知道了？"
昊天連忙開口："阿音，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話還沒說完，云夢就哭著沖了進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我和閨蜜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哭。
"海月姐姐，阿音姐姐，你們別怪昊天哥哥和焚淵哥哥。"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我給你們磕頭賠罪。"
云夢的額頭很快磕得一片紅腫。
她身形纖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朵被風吹得要散的白花。
可她抬眼看向我和閨蜜時，眼睛里分明是得意和諷刺。
兩人視線交錯時，云夢用法術傳音過來。
"海月，你的淚骨，我拿來泡在靈泉里每天沐浴，真不愧是鮫人族的寶貝，皮膚都好了幾分。"
"對了，阿音，用你那幾片龍鱗，昊天給我做了條腰帶，貼在身上可暖和了。"
"你還不知道吧，當年昊天根本沒有生命危險，是他為了騙你的龍鱗給我做護體法器，演戲給你看的。"
"只要我想，昊天和焚淵就能把你們兩個當玩物一樣耍得團團轉。"
云夢的語氣諷刺，笑聲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閨蜜氣得全身發抖，掙扎著起身朝她沖過去。
"**，我殺了你！"
她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卻硬撐著催動了體內最后一絲靈力。
還沒等閨蜜碰到云夢，昊天和焚淵就同時沖了上來。
看到心上人哭成那樣，兩人急紅了眼，剛才那一瞬間的猶豫和心虛立刻消失得干干凈凈。
焚淵一掌將閨蜜擊飛出去，昊天則滿臉心疼地將云夢抱進了懷里。
魔尊那一掌毫不留情，將閨蜜打得只剩下一口氣。
她狼狽地趴在地上，聲音嘶啞。
"焚淵，你要護著她？把我的淚骨還給我！"
焚淵皺眉，語氣冰冷。
"夠了。什么淚骨，你別再胡攪蠻纏。"
"我只把夢兒當成親妹妹，你何必如此不依不饒。"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披頭散發，魚尾殘破，哪還有半點魔尊夫人的體面？"
"快給夢兒道歉。"
云夢靠在昊天懷中，沖我和閨蜜得意地眨了眨眼。
她的傳音又過來了。
"對了，海月，你還不知道吧，當年在深淵里專門針對鮫人族布的禁陣，就是你的魔尊夫君親手畫的。"
"你被邪修剖開魚尾的時候，焚淵抱著我藏在暗處，親眼看著你的血流干。"
字字戳在閨蜜最痛的傷口上。
恨意和憤怒在閨蜜眼中翻涌。
她回頭看向我，眼中流出鮫人族特有的血色淚珠。
"對不起啊，阿音，我好像，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
我掙扎著想起身，全身卻沒有一絲力氣。
只能看著閨蜜通身燃起鮫人族最后的靈火。
那是她靈魂深處僅存的力量。
閨蜜笑著看向我。
"阿音，別哭。我殺了她。"
"海月，不要。不要！"
我看著閨蜜的身體一點點化為飛灰，她拼盡全力撲向了云夢。
焚淵被她的靈火逼退一步，又嘶吼著沖上前去。
"海月，停下！快停下！"
閨蜜不理他，用最后一口氣扯住了云夢的一角衣袖。
鮫人靈火，一旦沾上，燒盡方休。
云夢嚇得臉色煞白，縮進昊天懷里大叫："昊天哥哥，焚淵哥哥，救我！"
我看著閨蜜的身體一寸一寸消散，密密麻麻的痛楚涌上來，讓我喘不上氣。
原來，人傷心到了極點，是喊不出來的。
我的聲音微弱，無助地喃喃："海月。不要扔下我。"
眼淚滑落。
閨蜜的身影在靈火中徹底消失。
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