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終是風(fēng)雪負(fù)舊人》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風(fēng)雪”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謝知念世子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終是風(fēng)雪負(fù)舊人》內(nèi)容介紹:上元節(jié)更鐘敲響時,謝知念收到新歲第一份賀禮。一張她丈夫親手按印的花魁贖身契。小廝跪地,聲音響亮:“世子爺說了,姑娘如今已是良籍,煩請夫人替姑娘收拾一處清靜院子。”“還有這三萬六千贖身銀,也請夫人從侯府公賬里支了。”滿堂死寂。下一瞬,議論聲炸開。“世子這是瘋了?竟然讓世子妃替花魁善后?”“聽說那花魁前陣子給世子擋了一刀,重傷那幾日一直都是她伺候,命都是她撿回來的。”“怪不得敢直接往府里帶,原來是救命...
謝知念神色平靜:
“沒什么,江姑娘既快要進(jìn)府,我讓春枝先去把偏院收拾出來。”
裴衍之顯然有些意外。
他盯著謝知念看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又要像從前那樣鬧。”
“砸我的書房,帶人去醉春樓砸場子,還因為我陪她聽了一場戲,就整整半個月沒理我。”
“如今倒學(xué)會懂事了?”
謝知念垂著眼,沒有說話。
裴衍之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
“知念,灼玥跟別人不一樣。”
“當(dāng)年在江南遇刺,是她替我擋了一刀,我欠她一條命。所以她想要什么,我都會給她。”
“但是你放心,世子夫人的位置,永遠(yuǎn)都是你的。”
謝知念心中一刺。
這句話,她三年前就聽過。
裴衍之第一次踏進(jìn)醉春樓時,回來后也是哄著她說只是報恩,不會動真心。
可后來,整個京城都知道,鎮(zhèn)北侯世子在外頭養(yǎng)了個花魁。
謝知念睫毛輕顫,剛要開口。
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廝匆匆跑來,滿臉焦急:
“世子爺!江姑娘夢魘了,一直哭。”
裴衍之眉心微蹙:“怎么回事?”
“姑娘說,聞不見您身上的沉香味,心里發(fā)慌。”
他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去書房,把那串沉香佛珠取給她。”
謝知念呼吸一窒。
那串佛珠是三年前裴衍之在江南命懸一線時,她一步一叩首,跪了三千石階求回來的。
跪到膝蓋血肉模糊,高燒三日不退。
春枝終于忍不住:“世子爺,那可是夫人當(dāng)年為您……”
“春枝,”謝知念輕聲打斷她:“帶他去取吧。”
春枝死死咬住唇,最后低頭應(yīng)了聲。
裴衍之沒再多留,頭也不回地趕去醉春樓。
次日,侯府一早便熱鬧起來。
滿院下人都在議論,說江姑娘今日終于正式進(jìn)府了。
正院屋內(nèi),謝知念正低頭整理銀票細(xì)軟時,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囂。
緊接著,院門被推開。
謝知念抬眸望去,只見裴衍之站在最前面,在他身側(cè),正是穿著一襲紅裙的江灼玥。
裴衍之語氣懶散:“灼玥先搬了進(jìn)來,不懂規(guī)矩,先帶她來見見你這個正妻。”
江灼玥立刻朝謝知念行禮。
她眉眼明艷,唇邊含笑:
“昨夜聽世子說,夫人特意替我收拾了院子,我心里感動得很。”
“我原本以為夫人是個極好的人,只是……”
她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夫人實在容不下我,大可以直說,何必安排一處柴院羞辱我?”
謝知念語氣很淡:“我給你安排的是東側(cè)偏院,何來柴院?”
“偏院也好,柴院也罷,說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呢?”
江灼玥輕輕自嘲:
“我本是醉春樓出來的人,世子妃嫌我臟,看不起我也正常。”
她轉(zhuǎn)頭看向裴衍之,語氣譏諷。
“可你明明知道,我進(jìn)醉春樓,從來不是自愿的。如今進(jìn)了侯府,也是覺得我臟了?”
此話一出,院里的氣氛瞬間變了。
裴衍之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看向謝知念,眉眼間帶了冷意。
“不過是一處院子,你也要耍這種手段?”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jīng)偏頭對下人道:
“行了。”
“把梧桐院收拾出來,讓灼玥住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