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想起陸母說"生不出健康的也是拖累"。
我把顧衍給的文件鎖進隨身的包里。
沒有告訴任何人。
我還需要那段監控。
期限
我開始每天假裝按時吃藥、按時睡覺、按時對陸景琛笑。
他沒有察覺任何異常。
在他眼里，我大概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
我聯系了物業公司一個被辭退的保安，姓周。
給了他兩萬塊。
他說那天的監控沒壞，是被人拷走后格式化的。
"但我有個習慣，"他說，"每周會把監控備份到自己U盤里。那周的應該還在。"
"找到了告訴我。"
"行。"
三天后，陸氏年會。
陸景琛帶我出席。
我穿了一條酒紅色的裙子，是去年他讓助理隨便買的，吊牌都沒拆過。
進場的時候，我看到蘇婉寧。
她穿了一條幾乎一模一樣的酒紅色裙子，坐在合伙人席位上，妝容精致，笑容得體。
有人湊過來跟我說話。
"嫂子和蘇總長得好像啊，是不是親戚？"
蘇婉寧笑著走過來，攬住我的肩膀。
"我和晚晚是大學同學呢，感情好著呢。"
她的手指剛好按在我小臂內側。
舊疤的位置。
她用力捏了一下。
我沒動。
年會上，陸景琛全程和蘇婉寧討論項目進度。
我坐在旁邊，面前的酒杯沒人碰過。
有個副總過來敬酒，叫我"陸**"。
陸景琛頭都沒抬。
"她不喝酒。"
蘇婉寧接過話，笑盈盈的。
"來來來，我替嫂子喝。"
所有人都看著我笑。
我也笑了。
中途去洗手間，蘇婉寧跟了進來。
她站在鏡子前補口紅，從鏡子里看著我。
"晚晚，你今天氣色好多了。"
她把口紅蓋上，轉過身。
"看來那個孩子沒了，對你身體反而是好事。"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
"……你說什么？"
"我說你氣色好。怎么了？"
她歪了下頭，表情無辜。
"蘇婉寧，那天樓梯上是你推的我。"
她笑了。
不是那種被揭穿的慌張，是那種看瘋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