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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夢散盡無人共
我搖搖頭,直接打斷他:
“說完了嗎?說完了我要去上班了。”
“哦對了,下周三來參加我的婚禮。”
身后依舊安靜著。
等我走到玄關處,身后的沈懷序突然笑了一聲:
“沈霜降,你鬧夠了沒有?”
“你和誰結婚?你身邊有誰難道我不知道?”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
“你鬧了這么多天,又是量婚紗,又是參加婚禮,不就是想讓我吃醋。”
沈懷序嘴角微勾,嘴里帶著無窮的惡意:
“你都和我睡了五年了,你身上哪一寸我沒碰過?你現在告訴我你要嫁給別人,誰信?”
最愛你的人往往最知道從哪處**的痛處。
我冷笑幾聲,一字一句道:
“隨便,我要求不高,只要找個敢在白天牽我的手的人。”
而不是像沈懷序一樣,將所有的溫柔體貼都給了林晚歌,一邊又讓我等了五年。
想來也是,后來的每次約會,他總要叫上林晚歌,說她家庭條件不好,多幫襯一點。
沈懷序的臉白了一點,卻沒再說話了,只是在旁邊放下一支藥膏。
我抓起來丟進了垃圾桶。
周三那天,沈懷序早早去上班,一直心神不寧,想起了沈霜降說的周三結婚。
可是她能和誰結婚?
還不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忍了兩個小時。
沈懷序忍不住打了沈霜降的電話,卻怎么都打不通。
于是他給爸媽打過去。
“霜降這孩子求了好幾個月,說她喜歡你,想和你結婚。”
“她說她愿意立下對賭協議,只要我們答應你和她的婚事。”
“后來我們實在受不了了,說了答應,沒想到,前幾天她突然說是在開玩笑。”
沈懷序聽到這,愣在原地,聲音艱澀,緩緩道:
“現在看來,就是在懷序你結婚那天,可能是這孩子懂事了吧。”
結婚那天,那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差一點就可以和霜降結婚。
還是在父母的祝福下。
他內心忽然涌起了后知后覺的歡喜。
怪不得這幾天,霜降還在量婚紗尺寸,還邀請他來參加這周三的婚禮。
是她原先訂好的婚期。
除了自己,她還能和誰結婚呢?
從十八歲那年開始,自己牽起她的手,她的身心就只屬于他一個人了。
他是她的哥哥,也是她的愛人。
所以霜降一定還在禮堂等他。
沈懷序推遲了會議,慢悠悠地開著車,到教堂門口。
就當為她這些天的任性買單,自己晚點到和她說清楚。
站在臺階下,他一眼便看見了穿著婚紗的沈霜降。
她一身潔白婚紗,裙擺搖曳,眉目含笑,漂亮得不像話。
沈懷序一步步走上去,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眶有些發紅:
“霜降,你的婚紗很好看。”
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我轉頭看過去。
沈懷序走上前,用力拽住我的手腕。
我看到他臉上有一瞬間的失態,很快又恢復平時的樣子,冷淡又嚴肅。
“霜降,但是我們已經沒有可能了,晚歌有我的孩子,我不能和你結婚。”
“別鬧了,和我回家。”
我表情疑惑地看著他:
“沈懷序,松開。”
沈懷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身后傳來一道逐漸走近的男聲。
男聲不高不低,帶著幾分從容不迫的意味。
“這位先生,請你松開我妻子的手,我們的婚禮和你有什么關系?”
“她要嫁的人……”
“是我。”